四屬性宗門前。
看著那空無一人,並敞開的大門,沈鬱略微一無語,這力之一族的人是腦子裡缺根筋麼?
就算是認為不是我們的一招之敵,也不用就這麼不涉防吧?
“放開我,我剛剛是沒有準備好,你們勝之不武。”
白沉香面露恥辱地嚷嚷著,被人以這種方式提著,她敏之一族小公主的名號還要不要了?
正說著,白沉香忽然感覺衣領一鬆,整個人直接跌落在地上,抬頭一看,只見原本擒住她的朱竹清,收回了武魂,並鬆開了對她的束縛。
讓白沉香一時間似乎有些疑惑。
這是什麼原理?
她嚷嚷僅僅是因為不服,可沒有想過會被放開。
“噗,你該不會以為我們真要靠你進去吧?而且放開了你又如何,你不會天真地以為,自己的速度可以跑過竹清吧?”
似乎是看出了白沉香的想法,沈鬱失笑道。
以他們的實力,何須挾持白沉香才能進去,只是強闖進去的話,動靜太大了而已。
而且沈鬱其實是有心收服這單屬性四宗族的,除非這四大宗族是鐵了心地不參與進三大帝國的戰爭,否則沈鬱這是給了他們一條後路的。
不然他怎會這麼好說話,直到現在也沒有破壞一院一牆。
無論是白沉香還是門口輪值的大漢,都沒有傷及一分。
當然,若是這四大宗族的族長依舊不識抬舉,那也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說著,沈鬱眼中幽光一閃而過。
被沈鬱的眼神一激靈,白沉香有些忌憚地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表情冷豔的朱竹清後,白沉香似乎也是看出了什麼,並沒有選擇繼續逃跑,而是遲疑道:“你們皇室,又是來邀請我們四屬性宗門合作的麼?”
沈鬱微微一瞥,面無表情道:“這不是邀請,而是命令,你也可以看做,我們這是在強行徵召你們宗門的人。”
“你……”白沉香暴脾氣頓時上來了,正打算回懟一句,正好看到了朱竹清面露冷光,頓時焉了吧唧起來。
嘴裡嘟嘟道:“有本事跟我打一場,讓女人出頭算什麼本事。”
沈鬱不置可否,只是輕笑了一聲,嘴唇微動:“有你罩著,我感覺當個別人眼中的小白臉,也挺愜意的。”
朱竹清沒有回話,只是忍不住颳了沈鬱一眼,但還別說,這種能幫沈鬱出頭的事,她老早就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