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沈鬱徒步來到了天鬥皇宮的一間寢宮中,正有些無聊地等著。
這三天,他苦口薄心相勸,終於讓帝天以及雪帝打消了發動一次大範圍獸潮的想法。
只是雙方的立場,有些古怪。
被害人在勸說,無關者在憤怒。
不知道的還以為帝天,雪帝才是受害者呢。
“唉,這種小機率事件,我都能碰上,這也沒誰了。”
仰座在一旁的椅子上,沈鬱有些思緒放空道。
這三天,大陸一片平靜,武魂殿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動作,估摸著,比比東確實是沒死。
但從武魂殿也沒有任何針對天水學院,針對他的行動來看,不是比比東心存顧慮,在沒有成神之前不會再出手,就是比比東此時正在療傷,無心顧慮他的存在。
無論是哪一種,都代表著此事已經告一段落了。
而他,則是選擇了出現在天鬥皇宮。
“沈鬱,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身穿冕服,頭戴皇冠的天鬥皇帝雪清河,快步來到了沈鬱身邊,看了幾眼後,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
隨後恢復了往日的溫潤儒雅,微微一笑。
見狀,沈鬱也無法判斷千仞雪如此做派,是故意的偽裝還是真心實意。
畢竟那兩人,一個是她的母親,一個是他的爺爺,策劃此事的人,沈鬱相信和千仞雪沒有關係,但這三天,千仞雪有沒有收到千道流或者比比東的訊息,來試探他,那就無從得知了。
“怎麼,你希望看到我出事?”
沈鬱目光灼灼地看著千仞雪,隨後淡淡道。
千仞雪原本帶笑的臉龐,頓時平靜了下來,轉為了嚴肅。
“沈鬱,無論你相不相信,但這件事,我確實不知情,但我願意為我爺爺所做的一切,向你賠罪。”
千仞雪眼神毫無掩飾地看著沈鬱,看上去十分真誠,沉聲道:“你需要什麼,哪怕要這個位置,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退位。”
她雖然不知道她爺爺以及比比東和沈鬱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從沈鬱回到天水學院來看,他至少沒有被比比東強逼著加入武魂殿。
原因未知,但以她的眼力,足以判斷出沈鬱並沒有接受比比東的要挾。
這就足夠了。
至於她爺爺所做的,她選擇賠罪,換取沈鬱內心那根刺的消失。
見狀,沈鬱眼神微微閃爍,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