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字,殘暴。
水月兒所憑藉的,就是高出魂尊的雄厚魂力,遠端炮火轟擊。
熾火學院那名可憐的學員,連一次魂技都沒有釋放出來,就被無盡的水之槍矢淹沒。
更過分的是,水月兒看上去似乎還不滿足,對付一名三十九級的魂尊,竟然發動了自己的第四魂技,滿天箭雨傾斜而下。
嚇得熾火學院那名學員連滾帶爬地跑下了擂臺,一臉驚魂未定地看著轟鳴不斷的箭雨,心道:瘋了瘋了,這個水月兒絕對瘋了。
不然在對付火烈時都沒有釋放的第四魂技,怎麼會對他一個魂尊使用?魂力不要錢的麼?
況且他又不是最後一名選手,這般魂力轟炸想幹嘛?
“做得很好,我怎麼不知道,原來你這麼能拉仇恨。”
火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辛苦了的表情。
“……”
不管水月兒發什麼瘋,但她消耗了大量的魂力是事實,此時的水月兒所剩魂力,比起雪舞更低。
帶著這樣的想法,熾火學院壓軸選手,火舞走上了比賽場地。
“認輸,認輸。”
衝著火舞冷哼一聲後,水月兒大聲喊道,一點都沒有輸掉比賽或者認輸之後的挫敗,反而是一副以此為榮的表情。
旋即不等裁判宣佈,就直接跳下了比賽臺。
只留下火舞一臉無語地站在臺上。
“啊啊啊,在晉級賽上這樣暢快地揮霍魂力,太爽了。”
水月兒面帶興奮地回到了沈鬱面前,蹦跳道。
常人在晉級賽上,都是想盡辦法節省魂力,好應對下一場戰鬥,哪能像她一般,肆無忌憚地揮霍,這種感覺,針不戳。
“姐姐姐,打爆那個火舞。”
水月兒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握拳道。
而沈鬱則是朝著水冰兒點點頭,在沈鬱的示意下,水冰兒冷豔的臉龐上,浮現一抹微笑。
大踏步地走上比賽場地。
“原本如此,我說雪舞跟水月兒兩人發什麼瘋呢,原來是這樣。”
而在看到水冰兒登場的瞬間,火舞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