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賽的出場名單,是不容更改的。
所以哪怕她心急如焚,也只能等隊友一一被淘汰之後,才輪到她上場。
她也只能繼續盯著,燒著自己的腦細胞,不斷分析著沈鬱這個能力的極限或者弱點。
至於這個能力是魂骨,還是什麼她所不知道的辦法,她都不感興趣,她只需要知道如何破解這個能力就夠了。
接下來的第三場,第四場,第五場,上場的全是三十多級的魂尊,沈鬱甚至一直站在那裡不動,她的隊友就被自己的最強魂技給送了下去。
全程沒有動過一次手,戰鬥,就這麼稀裡糊塗地結束了。
但到了現在,沒有人會再蠢到認為,這是魂技反噬,而是沈鬱施展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能力。
昨天才來了一次一穿七,今天,天水學院又打算重演一遍這個結果麼?
帶著這樣的想法,植物學院迎來了第六名參賽選手,也就是植物學院的隊長,同樣是一名四十級以上的控制系魂師。
武魂赤炎荊棘,武魂是罕見的擁有火屬性的植物武魂,但這,並不能讓她在沈鬱面前佔據優勢。
“天水戰隊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戲耍我們植物學院嗎?我們植物學院雖然不如你們五大元素學院出名,但也是能進入晉級賽的隊伍,你這個樣子,是在戲弄我們嗎?”
剛一上場,植物學院的隊長便是眼神一肅,強勢冷喝一聲。
“哈?”沈鬱微微一怔。
但此時的她明顯不願意再多說,眼神微微一凝,赤紅色的光芒亮起,一把長約兩米,火紅的荊棘藤蔓便是出現在她手中。
猛地甩在地面上,發出了一聲脆響,以及一陣嗤嗤作響聲。
從剛剛五名隊友的失敗中,她已經隱約知道了沈鬱這個能力的作用,但她還是用出了自己的植物武魂。
不是因為她有辦法破解,而是不用的話,她更加沒有機會。
畢竟她雖有著四十級以上的魂力,但畢竟是一名控制系魂師,即便是肉搏,也不可能打得過沈鬱。
使用武魂,才是她唯一的機會。
而且只要她不使用遠端的魂技攻擊,沈鬱就沒辦法操控她的魂技反攻她。
這是她在比賽中所得出的結論。
所以,她才用武魂凝聚了一把荊棘藤蔓,充當鞭子。
恰好,她的魂技中,除了大範圍的遠端攻擊魂技外,還有一個增幅赤炎荊棘的能力。
伴隨著裁判的聲音落下,植物學院隊長身上的第二魂環亮起,原本只是火紅的赤炎荊棘,突然冒起了火焰。
熊熊烈火燃燒在赤炎荊棘上,但奇怪的是,她的武魂並沒有因為這層火焰而被焚燒掉,而是變成了一條火焰荊棘。
少女暴動而起,手中的火焰荊棘一把甩出,呼嘯的風聲帶動著嗤嗤作響的火焰,朝著沈鬱甩去。
“這是以為,我掌控不了她手中的長鞭嘛?”看到這一幕,沈鬱臉色有些古怪,他發現這個植物學院的隊長,一副已經知道極限木掌控能力破解方式的模樣。
一個控制系魂宗,硬生生將自己變成了中距離作戰的強攻系魂師。
除了第二魂技外,就是單純地使用手中的火焰長鞭攻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