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座搭建起來的營帳,一座可睡四個人,兩座就是八人,至於剩下的兩個,自然是需要守夜的。
畢竟這可是落日大森林,夜晚的魂獸,也比早上的魂獸更為兇殘。
若是無人守夜,警惕四周,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與此同時,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一行十人,九個都是女孩子。
他無論睡哪,另外三人都會是女孩子。
而且營帳雖然是標準的四人位,但一座營帳而已,再大又能大到哪裡去?
深更半夜,一男三女共處一處營帳,想想就令人雞動……才怪。
“隊長,今晚繼續噢。”
就在這時,水月兒的聲音傳來。
定眼一看,水月兒正捂著嘴,偷笑著,手指正指著她身邊的營帳。
話中的意思,令人浮想聯翩。
聽到這話,其餘人也是一臉曖昧地看著沈鬱以及水月兒,捂嘴偷笑道,也不知道在腦補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
一旁的水冰兒,則是以手扶額,滿臉無奈地看著水月兒,隨後似乎也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拖著水月兒遁入了營帳中,似乎想說什麼悄悄話一樣。
而朱竹清,則是面無表情地站在水冰兒營帳的外面,似乎在表明著自己睡哪個營帳的立場。
見到這一幕,沈鬱也是頗為頭痛。
若不是他要保證精力,他都想連續守夜了。
回想起第一晚時所發生的一切,沈鬱現在都有些無奈。
他當時被水月兒強行拉進了營帳中,同行的還有水冰兒以及眼疾手快的朱竹清。
若不是他選擇了睡在最邊上,身旁還有一個朱竹清的話,沈鬱都擔心自己晚上會不會被逆推了。
但每晚嗅著三個貌美如花少女的香味入睡,身邊還有一個容貌絕色,身材火爆的朱竹清,他沈鬱又不是真的只有十二歲。
而且斗羅大陸普遍發育較早,十歲嫖娼都是正常的,十二歲,已經可以算是老嫖客了。
“水院長這麼放心的嗎?理都不帶理一下的,連精神感應也是收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放心他的為人還是不在意這種事情。
沈鬱在心中暗暗想著,也正是水心柔的放任不管,才導致水月兒越發猖狂。
唯一令沈鬱欣慰的是,水月兒除了在言語上佔他便宜外,倒是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但他自己,有點不對勁呀。
他雖然極力剋制著自己,想做到四大皆空,但朱竹清頭髮間的香氣混合著她本身的特殊香味,撲鼻而至,彷彿在不斷誘惑著他,令他有些浮想聯翩。
“不行不行,年輕人火氣太旺,受不鳥這種場面,先休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