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宛無視了那個將領,看向西南王,西南王看起來五十歲左右,身形魁梧,眉眼渾厚,看著像個武夫,眼裡卻有文人才有的狡黠精明,範宛說:“我是先帝親封的輔政大臣範宛,為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就開門見山的告訴諸位我的來意吧。”
西南王鷹一樣的眸子看著範宛,聽了範宛的話後,眼底似有詫異,但是很快消散,其他人聽到範宛是誰後,都愣住了,然後就是震驚,這件事他們當然也聽說了。
皇帝蕭燃已經駕崩,六歲的太子登基,還有個突然冒出來的輔政大臣帝師,但是他們得到的訊息是這個範宛手無縛雞之力,就是個文弱書生!但是他來到這裡,卻彷彿如入無人之境,而且就算他們不用試探,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年輕人的身手非常強大。
難道他們得到的訊息是假的?
西南王說:“你的來意是什麼?”
他們都認為範宛是來談判的,但是他們不會聽朝廷的話的,也不想和朝廷談判!現在局勢對他們有利!楚國的江山已經近在眼前唾手可得!他們才不會談判!
西南王已經準備好等範宛說了之後,就把範宛抓起來,先關著。
範宛單刀直入:“退兵,只要王爺退兵,我可以保證,除了王爺之外,西南王府的所有人都不會死。”
所有將領都驚呆了,他說了什麼話?要他們退兵?他哪裡來的勇氣?如此大言不慚?難道看不出來楚國已經快完了嗎?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開弓沒有回頭箭!造反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他們怎麼可能退兵!這小子恐怕腦袋不清醒吧?
西南王也笑了,看著範宛說:“如果範大人歸順於本王,本王一定會保范家榮華富貴,如何?”
見此,範宛就笑說:“其實王爺要是就這樣答應了,反而對朝廷以後無利,但以後誰又說得準不是,既然王爺是這個意思,那我就更直白的說吧。”
你他孃的剛才還沒有夠直白?所有將領都瞪著範宛。
範宛看著西南王說:“王爺的金孫在我手裡,不單如此,西南王府已在我控制之內,只要我一聲令下,西南王府不會留一個活口,還有,楚國京城的兵馬只有十萬,但是王爺知道剩下的兵馬都去哪裡了嗎?我猜測西南兵馬會從這條路線揮師京城,所以已經令那些兵馬從四方收攏,現在應該已經圍住了這裡,雖然還有些遠,但是不會讓你們跑的。”
“王爺一定想說我在說謊,可是你們的斥候現在還沒有回來吧?”
斥候還沒有回來嗎?眾將領竟然都面面相覷,但是西南王已經不在意了,他猛的起來:“你說什麼!”
範宛見西南王明白了,就說:“只要王爺退兵,王爺的金孫和家人都不會有事。”
西南自然留了兵馬,所以他不是很相信範宛說的話,但是範宛接下來的話就讓他徹底不鎮定了,只聽範宛說:“抓王爺金孫的人控制西南王府的人不是朝廷的兵馬,也不是王爺那邊出了叛徒,是魔教的人,忘了告訴王爺,我就是魔教教主葉宛。”
如果不是真的,範宛絕對不會這樣騙他!
西南王想殺了範宛,可是想到自己的金孫還在範宛手裡,他就咬牙切齒,但是真的要就這樣放棄嗎?不行!絕對不行!
眾將領也明白了什麼,都看向西南王,西南王若是真的決定要金孫不要江山,那麼也不值得他們跟隨,畢竟孫兒還可以再有,但是這樣的機會不容易得!而且一旦退兵!他們就是造反的罪名!
西南王閉上眼睛,然後做了決定,命令道:“抓住他!”
見此,範宛明白了,西南王不要孫兒了,也不要家人了,他只要江山。
既然如此,那範宛也不再客氣,一把杳撒過去,那十幾個將領瞬間翻白眼倒地,西南王沒有想到範宛還會用毒,直接拍桌而起,一掌打向範宛,範宛也懶得和他浪費什麼時間,直接一個手刀把人砍昏,然後抓著人,找到了軍師,軍師看到範宛抓著西南王,已經嚇傻,然後趕緊聽範宛的話去召集兵卒。
擒賊先擒王,範宛本以為就算自己抓了西南王和那些將領,西南的兵馬也不會投降,而是會合力殺她,然而是她多想了,她殺手鐧還沒有使出來,西南幾十萬兵卒在看到西南王在範宛手裡輕鬆的拎著後,就直接放下了刀劍。
範宛放出海東青,讓那些佈置的兵馬全部過來了,安排這些西南兵卒,這些兵卒不會被降罪,但是西南王和那些將領的九族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