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芝對她擠了擠眼,“你說呢?姐,你要是有興趣,回頭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你說你現在也是一個人,三個孩子也算是養大了,現在你家小道那麼能掙錢,小路和玉珠的前途,肯定也不需要你操心了,姐,我覺得你可以為你自己考慮考慮了!
真的!你想呀,孩子們越來越大,以後肯定都會出去上班、成家,對吧?再過幾年,你可能就要一個人過了,你老了不得需要一個伴呀?姐,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嗯?”
葛小竹越聽越詫異,也越聽越窘迫,窘得臉皮發紅,連連搖頭,“小芝!你瞎說什麼呀?我都多大了?還找男人?再說了,小道、小路和玉珠,都還小,我現在哪有那個心思呀?不要!不要!你趕緊給我歇了這個心思,萬一被人聽見,我以後還怎麼見人?不行不行!”
她拒絕得很乾脆。
小芝卻忍不住皺眉繼續勸:“姐,你這麼想就不對了!我知道你家現在不缺錢了,小道那孩子確實有出息,可你得為你自己老了著想呀!小道那麼有出息,小路和玉珠,他就能養得很好了,哪還需要你操什麼心呀?
老話怎麼說來著?少年夫妻老來伴,對吧?你想想呀!你要是老了,身邊都沒一個伴,那多孤苦伶仃呀?你好好想想!”
葛小竹還是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不需要不需要!小芝,你真的別說了,再說了,衛西他是失蹤了,但我們並沒有離婚,我都沒離婚,怎麼能再找別人呢?你別說了!”
……
婚宴後,過了幾個小時,夕陽西下時,徐同道的酒勁過去,才開車送母親回家。
此時,今天來參加婚宴的親戚,基本上都走了。
所以也沒人坐他的順風車。
車上,徐同道開車,葛小竹坐在副駕駛座上,不時看一眼兒子。
徐同道找了個話題跟她聊。
“媽,今天那麼多人給你敬酒,你高興不?”
當時向他敬酒的人雖多,但他還是注意到也有不少人在向他母親敬酒。
當時他雖然沒有去母親那一桌,但看向他母親敬酒的那些人的笑臉,也能猜到那些人大概跟他母親說了些什麼。
但他也知道母親老實內向的性格。
所以,他不確定母親是否喜歡被那麼多人捧著。
葛小竹微微搖頭,淡淡笑了笑,輕聲說:“有什麼好高興的?我不喜歡被那麼多人敬酒。”
頓了頓,她看了看徐同道,忽然輕嘆一聲,“小道,這兩年辛苦你了,都怪你爸,要不是他突然不見了,你也不用這麼辛苦,現在應該也和你弟弟一樣在讀高中,唉!都是我和你爸對不起你呀。”
徐同道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