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後,徐同道和葛良華從這裡離開的時候,徐同道不禁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看站在店門口的那夫妻倆,特別是那個風韻少婦昌敏。
剛才一番討價還價的過程中,徐同道忍不住問了她的名字,然後就記住了她的名字——昌敏。
別問她姓什麼,因為“昌”就是她的姓,一個徐同道以前不曾聽說過的冷門姓氏。
兩世為人,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天底下還有姓“昌”的。
這個女人今天算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僅僅是因為這女人夠漂亮,氣質夠好,主要還是她柔媚的外表下,吳儂軟語的悅耳嗓音中,掩蓋的那一抹難纏。
太難纏了。
跟她討價還價,太難了。
她能不疾不徐地說上半天的廢話,語氣柔和、笑容柔媚的廢話。
她的語氣和笑容,讓你不好意思跟她翻臉。
但你的耐心會被她那似乎永遠也說不完的廢話,磨得越來越差。
就像剛剛,他徐某人的耐心就被她磨沒了,實在不想跟她繼續糾纏下去,又不好翻臉,也捨不得放棄租下這座小院,只好“捏著鼻子”大幅度退讓,應下一個明顯高於真實價格的租金。
兩個來月的租期,三千五的租金。
是的!
說起來,有點難以啟齒,但最後的結果就是這樣,他徐同道加上葛良華,在這裡磨了大半個小時的嘴皮,只還掉五百塊的租金。
兄弟倆回到路邊的麵包車上,彼此相視一眼,都看見對方臉上的苦笑。
葛良華嘆氣,“這女人真厲害,我就想不通了,這麼厲害的女人做老闆娘,這個茂臨飯店是怎麼開倒掉的?你女人那張嘴太能說了,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徐同道嗯了聲,無語點頭。
他也是服了昌敏這個女人。
很難說最後他之所以應下“三千五”的租金,不是因為他心裡對這個女人認輸了。
葛良華呼了口心裡的悶氣,掏出鑰匙發動麵包車,忍不住又說:“可是小道,他這裡只剩下兩個來月的租期,就要咱們三千五的租金也太高了吧?這麼高的價格,你也真捨得答應?”
徐同道笑了笑,“沒事,說實話,這點錢我不是很在乎,之所以一直想把價錢殺下去,主要是因為我不想做冤大頭,可惜咱倆加一起都說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