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下旬的天氣,早已經涼了下來。
偶爾冷空氣下降,即便你穿了外套,也能讓你冷得發抖。
因此,偶爾的豔陽天,便讓人份外珍惜。
這天下午,徐同道下班回家比較早,太陽還沒下山,他下班回到家裡,看見女兒在客廳的爬爬墊上,爬來爬去,他露出笑容,大步走過去,一把抱起女兒,重重一口親在女兒的小臉上,然後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笑問:“安安,想爸爸了沒有?”
徐安安,在他手上扭來扭去,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什麼外語。
她上個月剛滿一週歲。
卻還是不會說話。
有些說話早的孩子,像她這麼大,已經會說話了。
但她還不會。
魏春蘭懷疑當初那麼多藥物用在她身上,特別是那更昔洛韋,是不是真的影響了女兒的智力發育?
徐同道心裡雖然也由此擔心,但卻沒像魏春蘭那樣憂心忡忡。
因為他自己知道自己家祖傳的說話遲。
據說他爸是五歲才開始說話。
而他徐同道當年,快4歲的時候才說話。
弟弟徐同路也沒好多少,也是3歲多,快4歲的時候,才開始說話。
至於妹妹葛玉珠?
她和他們畢竟沒有血緣關係,沒什麼比較的意義。
“今天天氣好,要不你帶安安出去透透氣吧?”
本來看著孩子的葛小竹跟徐同道提議。
徐同道回頭看了看外面的陽光,笑著點頭,“好!正好讓安安學學走路。”
是的,已經滿一週歲的徐安安,不僅不會說話,也還不會走路。
這些都是全家人一直在擔心的事。
最近大家有空的時候,都會有意識地逗她說話,教她走路,可惜,這丫頭總不說話,注意力老是在玩具上。
你跟她說話,任你說得嘴幹舌燥,她也是對你愛答不理,自顧自玩她的玩具。
教她學走路吧!她又不好好走,總是踮著腳尖,一抬腿就是跑……
還沒學會走路的她,總是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