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道沉默好一會兒,才對電話那頭的葛小魚說:“好吧!我知道了,既然只有這麼說,才能說服你爸媽來天雲市治病,那就這樣吧!我沒有意見。”
葛小魚說的這個謊,畢竟是為了給她爸治病。
算得上是真正的善意的謊言。
既然如此,他徐同道也能理解。
只是……
葛小魚:“謝謝,小道,謝謝你能理解,不過,我爸媽聽說我們在談戀愛後,要求你到火車站來接我們,我爸說他有話想跟你說……你、你能再幫我這個忙嗎?”
徐同道:“……”
無語。
徐同道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你說這叫什麼事?
葛小魚撒了個謊,結果還需要他徐同道去車站接他們一家,以此來幫她圓這個謊。
別人都是自己撒了謊,自己圓。
葛小魚倒好,她撒了謊,卻要他徐某人來幫她圓?
問題是他就算不想答應,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
畢竟葛小魚一家,都是他們徐家村的。
他和葛小魚也是從小一起長大。
葛小魚的爸媽,也是看著他從小長大的。
而眼下,她爸得了胃癌,治療費他都答應借了,現在又多出來這麼一個小忙,他能好意思不幫了嗎?
主要是他們一家已經在來天雲市的火車上,他這個小忙要是不幫,說不定他們一家到了天雲市後,她爸媽又要堅決回徐家村。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至少二十多萬的治療費,他都答應借了,這樣的大忙他都答應了,還在乎多幫這麼一個小忙嗎?
無語、無奈。
徐同道下意識回頭看了看不遠處,還在等著他的汪興等人。
“小魚,你的意思是讓我假裝你男朋友?”
徐同道看著汪興等人,嘴裡卻問著電話那頭的葛小魚。
葛小魚嗯了聲,“對,小道,我知道這是不情之請,你能答應借我錢,已經很難得了,我不該再請你幫這樣的忙,但是、但是小道,我是真的沒別的辦法了,你要是能再幫我這個忙,我一定會感激不盡,我、我、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真的!”
她言辭懇切。
徐同道無奈嘆了口氣,“小魚,你不用這麼說,再怎麼說,咱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現在遇到這樣的難事,我既然能幫得上忙,那我幫你一把,也算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