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咱們倆進展是不是有些忒順利了?”
鬼鬼祟祟的少女警惕地看著附近,不時看看手中的羅盤。
“你懂什麼,這叫祖師庇佑,這次註定是我們師徒倆拿大頭。”
“師傅,上次跟人一起盜墓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除了我倆全軍覆沒不說,還把家當都丟給了墓裡那頭殭屍,徒兒我是再也不信你了。”
老者梗著脖子不再說話,顯然是被觸到了痛處。
那段回憶對於視財如命的他,顯然是不願提及的噩夢。
“金羽祖師他老人家還算厚道,雖然沒有傳下一招半式,但是將一身雜學都教給了後人,不然這九州之大,為何就我們師徒二人如此逍遙?”
哼哼。
少女忙活中間,不忘回頭反駁。
“徒兒我從小到大,沒離開這該死的荒原半步,還九州之大。”
“你懂什麼,幽州幾萬年前可是宗派林立的寶地,就怪當初有大妖作亂,生生被打成了這幅鬼樣子。”
“哦,那後來大妖去哪了?”
“聽說是被封印到西荒的無盡大山中了,咱們的某個先人還參與過。”
“算了,還是想想怎麼攢靈石,去彼岸花下面買套豪華洞府來的實在。”
老者賣弄學識的心思被可愛的徒兒識破並澆滅了。
半晌無語,少女停下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啊,休息一下,不然我聰明的腦瓜要壞掉。”
“師傅,是個什麼妖怪,能把一州這麼大的地方,作成這樣?”
老者摸著自己的傀儡獸,低聲道:“是一隻太古兇獸檮杌後裔,幽州諸派被吃了不知多少精銳後,費盡心思才將這畜生制服。”
“我以為傳說都是假的呢。”
“那是因為歷史有時候超乎後人想象,他們不願意相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