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項禹作為羅九的左膀右臂之一,走的是魔人們最傳統最悠久的路子,煉體。
力之極致近乎道,他連翅膀都沒有,但卻可以腳踏虛空來去自如。
也難怪當初北尋冥大意之下被他一拳摟飛。
羅九口中的項翦,是項禹諸多子嗣中最出色的一個,路數與其父相似,但是性格大為不同,反倒更得羅九喜愛,此次特意帶上了他。
“項翦,去吧。”
“侄兒領命~”
九州諸人探頭望去,只見烏泱烏泱的魔將堆中站起一名青年,喜笑顏開地對著羅九鞠了一躬,一個躍起就來到了擂臺上。
怎麼就感覺不太對呢?
看樣子這傢伙與那魔王是父子關係。
但是那鐵塔一般的壯漢如何生出這麼一個豆芽菜兒子?
要不是這叫做項翦的魔人青年長得太黑,沒人會懷疑他是個人族修士。
方一跳上擂臺,項翦就挑了挑眉頭。
抬起一隻腳狠狠朝擂臺一跺。
轟!
好似傳說中仙人擂鼓一般振聾發聵,圍觀人群中,修為不足的小輩一片人仰馬翻,可憐的擂臺再次下沉幾分。
連一些仙門長輩都被項翦這一腳震的微微晃了神。
無視場外因他造成的混亂,項翦伸出手握了握拳,似是在感悟這異常沉重的地磁引力,饒有興致地對盤膝打坐的梁瀚霽說:“這位朋友,有沒有興趣助我修行,一天一萬。。。那個靈石。”
梁瀚霽抬起一隻眼皮,又冷漠地閉上了。
項翦失望地哦了一聲,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惜了,完美的陪練機器。
“。。。一萬塊靈石一天,我可以。。。”
劍宗觀禮團,北宮念芹痛苦地閉上了眼,隨即被錢芷狠狠錘了一下。
“那我可要出手了!”
項翦在原地略微跳了跳,看樣子絲毫沒有受到梁瀚霽天賦神通的影響。
雙腳著地,使勁一蹬,殘影閃過,圍觀之人連反應都不及,項禹的拳頭已經出現了在梁瀚霽的面門前方几寸之處。
驚呼之聲四起,場上卻反而沒有了眾人意料中的動靜。
梁瀚霽依舊閉目打坐,項翦動也不動。
片刻之後,項翦竟是放鬆身體,收回了拳頭,歪著頭就這麼盯著近在咫尺的梁瀚霽,一言不發。
“乖乖,還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