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晚,周圍漆黑一片,只能聽見風吹的聲音,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奇怪的呻吟聲,在二人的面前只有一處微弱的光亮,葛立慢慢的靠了過去,並不能看出什麼異樣。
葛立想要催動炎炎變發出一些亮光看看周圍到底是什麼,不過在催動炎炎變之前,守陵人說了句話。
“我勸你不要這樣做,你會嚇死的。”
葛立不明白什麼意思,還是照樣催動了炎炎變,閻坤已經做好了看笑話的準備,他知道附近是什麼樣子,已經習慣了。
在炎炎變催動的瞬間,一聲尖叫就從葛立嘴中傳了出來。
“這是啥玩意啊!!嚇死個人。”葛立不知道抱著了個什麼,反正被嚇到後抱住什麼東西就對了,最好是柱狀物體。
閻坤尷尬的看著旁邊的葛立,腦袋冒出一頭黑線,自己的大腿就這麼好抱嗎?下意識的想把葛立踢開,但葛立抱的更緊了,他著實是被嚇著了。
在炎炎變催動的瞬間,嚇人的並不是其他東西,正是那些冤魂以及怨魂,一條條魂魄遊蕩在周圍,漆黑的環境加上灰的稍稍發黑的魂魄,在光亮出現的瞬間擺在了葛立的眼前。
頓時大眼瞪小眼,葛立蒙了,然後傻了,隨後跑了,最後抱住了大腿,閻坤的大腿,
閻坤不是被魂魄嚇到的,而是被葛立這突如其來的一抱給嚇著了。
“前面就是木獄,我只能送你到這了,剩下的我幫不了你了,還有,能不能撒開。”閻坤一臉嫌棄的看著下面的葛立,甚至懷疑他不是當日在木靈池的那人。
“咳咳,剛剛無事發生,我們就此別過。”葛立還沒從驚恐中回過神來,一時間撒開了閻坤的大腿有些不適應,但這樣對自己的形象也不太好,還是撒開了。
“進去後一定萬分小心,不要被靈魂迷了心竅,千萬記住,不碰冤魂,不理怨魂。”閻坤提醒道,但話剛說完,葛立就踏進了木獄的入口,也不知道聽沒聽清,“我已經提醒過了,其他的就看你自己了。”
閻坤在原地待了一會,隨後發現自己怎麼回去,葛立剛剛離開,水魂已經消散,自己在沒有水魂的庇護下根本不可能在這待著,靈魂已經開始加速流逝了,眼前已經有些模糊。
“哎,這小子真是的,我來把你送出去吧。”守陵人從木獄中飛了出來,在閻坤身上加持一些靈魂後將閻坤送了出去。
“謝...謝...前...輩”閻坤小聲說道。
進入了木獄的葛立有些後悔,剛進入木獄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裡有一臺攪拌機似的,整個腦子都成了一鍋粥,身子都站不直了,周圍全是靈魂的衝擊,水魂都不好使了,索性劍氣魂也出現了。
劍氣魂出現的瞬間,周圍的靈魂被悉數斬碎,葛立好受了不少,腦袋中的攪拌機也變慢了許多,睜開眼睛一看,葛立想到了熟悉的畫面,水界與水月烏戰鬥時,也是如此多的怨魂。
有那麼一瞬間葛立認為水月烏是從這裡出去的,不過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水月烏只是舊世界的餘孽,那些是怨氣也並不是怨魂,相似罷了。
隨著往木獄的深處走,葛立看見了一個個鐵籠子,裡面囚禁的都是靈魂,無比強大的靈魂,周圍飄散的靈魂都是後來闖入木獄後沒有活著出去的人,那些籠子裡的才是真正的屬於木獄的靈魂,葛立要做的就是擊碎囚籠,釋放靈魂,領悟生死。
不過在這之前,葛立還有一件事情要做,也是守陵人剛剛吩咐的,去最深處,那裡有一處機緣,葛立半信半疑,跟著守陵人去了那裡,有守陵人開路,道路變得舒暢了許多,葛立也不用劍氣魂與水魂護體了。
“你這小子挺會偷懶,我的魂魄你都敢用。”守陵人笑了一聲,葛立直接借用了守陵人的魂魄,守陵人在前方,葛立在後方蹭著靈魂外衣抵擋威壓,不得不說守陵人真強,葛立沒有一點影響。
幾分鐘過後,葛立來到了守陵人所謂的機緣處,不過乍一看什麼都沒有,就是一處空地,就連靈魂也沒有,葛立一度認為守陵人在騙他。
守陵人在四周打量了一下,點了點頭並且吩咐葛立過去,沒有了靈魂的壓力,葛立感覺又重新活了過來。
不過葛立還是太年輕了,隨著守陵人一頓操作,在前方空地的中心處突然鑽出無數的靈魂,而且遠比前面囚籠中囚禁的靈魂強。
葛立一瞬間就趴下了,這是何等的威壓,呼吸都受到了影響,靈魂都無法催動,只能勉強用法則,剛想使用法則,卻發現法則無法動用,而且連靈氣都無法使用,只能用靈魂抵抗。
“這叫靈魂泉,靈魂似泉水般噴湧,經久不衰,我需要你將自己的靈魂送進這靈魂泉進行磨練。”守陵人對著葛立說道。
葛立依舊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別說磨練了,現在的他連靈魂都不見得能催出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但守陵人是誰,大好人,特別願意樂於助人,來到葛立身旁,輕輕點了幾下葛立,靈魂悉數飛出。
三道光芒瞬間衝進了靈魂泉內,葛立瞬間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苦,靈魂被撕裂了,這跟死有什麼區別,但就是沒死,這次是被守陵人吊著,守陵人在每一處靈魂上都施加了自己的靈魂,用來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