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的感悟時間過去了,葛立收穫頗豐,不過現在卻不是修煉食物法則的時候,也不是修煉其他東西的時候,而是要弄清盒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取出拿一小塊木塊,再將遮清劍引出來。
“你剛剛說的邪法是什麼?”葛立繼續問道。
“沒有具體的名字,我只是知道那是以人的精血加上特殊的靈氣才能施展的邪法。”遮清劍說道。
葛立想了想,在自己的印象中確實沒有那種方法是需要燃燒精血的,不過這上面的藥物極少,葛立也無法提取出來進行分析,就在葛立一籌莫展之時,映象劍說話了。
“這不是奇木舵的藥嗎?怎麼會在你這!”映象劍有些恐慌。
“你見過?”葛立看著突然出現的映象劍說道。
映象劍沒有說話,只是想起了自己經歷的一些事情,那還是自己打著遮清劍的幌子在招搖撞騙的時候。
那時的映象劍正模仿著遮清劍的氣息在木界到處閒逛,誤打誤撞飛進了奇木舵內,當時奇木舵的長老們正好在煉製此藥,整個房間內散發著一種極其強大的木靈氣的氣息,幾乎可以說是木靈石的氣息。
好奇心驅使著映象劍穿過奇木舵的禁制進入到了奇木舵內,幾位長老有所察覺,但並沒有行動,藥已經到了關鍵的一步,映象劍也就沒被第一時間抓住。
映象劍看清了幾位長老在幹什麼,她們圍繞著一名女子,那木靈氣就是從那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而且女子的精血正在減少,雖然不多,但多年來經常模仿別人的遮清劍卻看的一清二楚。
映象劍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離開這裡,但令它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已經被盯上了,而且還是被奇木舵的長老們盯上了,在藥物完成的瞬間,奇木舵的禁制就被加強了,映象劍根本無法逃出去。
在快要接近禁制的瞬間,映象劍背後的攻擊已經襲來,在最後的時刻,映象劍拼命催動自己的映象技能,將自己掩飾成了一把普普通通的靈劍。
不過奇木舵的長老們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被騙的人,一般的靈劍根本不可能突破奇木舵的禁制,將映象劍帶走後,映象劍被靈氣壓制住了。
幾位長老也沒去管他,而是在一天後,幾名長老全部出現,看著映象劍,依舊是一把普通的靈劍,為了讓她們覺得安心,幾位長老決定重新打造映象劍,也就是重鑄。
聽到重鑄,映象劍並沒有慌張,因為這就是逃跑的契機。
重鑄的過程雖然很痛苦,但只要能逃離這裡,什麼痛苦都不值一提,果然當天映象劍就開始了重鑄,映象劍不同於其他的劍,它無法重鑄,世間知道它的人幾乎不存在。
因為映象劍可以模仿任意的靈劍,所以就無法重鑄,但重鑄時的痛苦映象劍是一點都沒落下,所有的痛苦都能感受到。
在重鑄完成的瞬間,映象劍再次改變了氣息,又是另外一把靈劍,另外一把更弱的靈劍。
“什麼破劍,越煉越垃圾。”一名長老說道。
幾名長老分別看了一眼這把劍,果然是一把廢劍,所以映象劍很理所當然的被丟在了外面,在確定沒被人跟蹤後映象劍再次變成了遮清劍的氣息,又開始了招搖撞騙,最後落在了王家手中。
映象劍在世間雖然無人知曉,但在靈劍的圈子裡卻是很出名的,畢竟能模仿所有靈劍的氣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很變態了。
葛立聽完映象劍所講的這麼多,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希望我是錯的,彩兒,你還好嗎?...”看著大門的方向,葛立現在有些擔心彩兒的安全,雖然上一次聽說奇木舵是最後一次提供這種藥物了,但還是有些害怕奇木舵的長老們會做出什麼沒有人性的事情。
映象劍見葛立有些傷感,心想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想要飄到葛立的面前,但被遮清劍攔住了,直接拉回了命宮中。
“你幹什麼!不要仗著你比我強就能扒拉我!”映象劍生氣的說道。
遮清劍一言不發,又回到了玄金泉上,占卜石也附著在遮清劍表面,映象劍哼了一聲,靠在了一旁的樹上,一時間修煉室內安靜了下來。
就這樣,葛立靜靜的看了好久,終於回過神來,一把捏碎了手中的木塊,木塊化作塵埃飄散在了修煉室內,葛立的眼神中冒著火,那是對奇木舵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