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刀兩斷的魂傀散落一地,本以為這就結束了,但看著一個個靈魂從魂傀殘破的軀體中出現時,葛立這才意識到事情還遠遠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魂傀中溢位的靈魂飛向了閻薊的身體中,閻薊輕蔑的說道:“你們還是太年輕了,哈哈哈哈哈。”
葛立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卻找不到是誰欺騙了他,反正很氣,自己拼死拼活打敗的魂傀到頭來只是閻薊的誘餌,真正的boss還是閻薊,而且當魂傀中的靈魂回到閻薊身體的瞬間,他周圍的靈魂威壓更強了。
頂著壓力,閻坤好像看出了點什麼,似乎閻薊的靈魂也變得生生不息了,剛剛魂傀中部分靈魂好像被閻薊吞噬了一般,而身後那些魂傀的靈魂也好像被用作了養分,被閻薊的靈魂吞噬。
閻坤看出來了,這是比接魂之法更為霸道,更加沒有人性的吞魂之法。
吞魂之法,並不是將靈魂嫁接到自己本身的靈魂上,而是用自己的靈魂來吞噬他人的靈魂,就好像大魚吃小魚,但如果碰見了比自己強大的靈魂,反過頭來自己的靈魂會被吃掉。
葛立還沒發現,即使發現了葛立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功法,他還是很氣,自己辛辛苦苦戰勝的魂傀被閻薊吸收了。
有那麼一瞬間葛立想向閻薊請教一下如何吸收他人的靈魂,但這也僅僅是葛立想想,他可不想變得跟閻薊一樣。
閻坤示意葛立不要輕舉妄動,現在閻薊的靈魂已經強大到令人髮指,一個不小心自己的靈魂就有可能被閻薊吞噬掉,而且閻坤覺得剛剛魂傀的靈魂很熟悉,似乎也是雙魂雙魄,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察覺到了吧。”遮清劍小聲對著葛立說道。
“嗯,有些奇怪,雙魂雙魄,這具魂傀不簡單。”在戰鬥的時候葛立就察覺到了,但魂傀終究是魂傀,即使雙魂雙魄也無法使用一招一式,這是魂傀的一大短板。
“現在怎麼辦?”閻坤扭過頭看著後方的葛立,已經很疲憊了,陰陽變與魂變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雖然這對他們並不利,但還是有好訊息的,閻薊也無法行動。
此時的閻薊還並沒有吸收從魂傀中溢位的另外一個靈魂,只是懸浮在他的面前,雙魂雙魄嶄露無遺,閻坤仔細的盯著那魂魄,好像有所感悟,而且不僅僅是感悟,他能感覺到靈魂在哭,好像在對著自己哭。
“趁現在恢復體力,沒看錯的話閻薊正在施展吞魂之法,一種極為霸道功法,不過施法時並不能動,但我們也不能靠近。”遮清劍認出來了。
活了這麼長時間,世間的功法他幾乎都知曉,但葛立得到的那兩本功法他卻聽都沒聽說過,就連葛立的陰陽五行命宮他都是第一次見。葛立身上的寶物太多了,多到遮清劍都不能一一認出。
葛立照做了,恢復著靈氣,修養著靈魂,他還有法則的力量,出現什麼突發狀況自己也能輕易帶著閻坤跑,不過現在卻還沒到用的時候。
閻坤也沒再前進了,閻薊周圍的靈魂力量太強了,靈魂形成了靈魂屏障擋在了閻薊周圍,而且這種屏障正是當時在木靈池底部刑歌等人施展出來的,輕易攻擊的話還會遭到反擊。
葛立也察覺到了,現在他是打心底的痛恨閻薊了,他知道這個屏障得血光院與喪魂島的人一同施展,而現在閻薊一人就施展出來了,而且喪魂島的弟子至今還沒看見一人,同時葛立還從靈魂中感受到了血氣。
很明顯閻薊早就想主導木界了,與血光院合作只是個幌子,為的只是血光院人的靈魂,他們的靈魂無比干淨,其中蘊含的血氣也異常強盛,吸收過血光院的靈魂,閻薊能自行施展屏障,靈魂血氣屏障。
趁著間隙,閻坤感悟著那具具有雙魂雙魄的靈魂,不知道為什麼,閻坤想哭,但又不知道為什麼想哭,好像看見了親人一般。
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對著閻薊質問道:“這是誰的魂傀!”
閻薊有些驚訝,不過隨後猥瑣的笑了一下說道:“喲,看來被你發現了,不錯,這正是用你父母的靈魂製作的魂傀,怎麼樣,強大吧,連我都不僅佩服我自己,不過也全得益於你的父親,沒有他,我還真不知道還能這樣玩。”
一時間,不僅是閻坤,就連葛立也大吃一驚。
閻坤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眼神中的怒火已經說明了一切,現在的他已經不能在冷靜下來了,擺在他眼前的正是他的父母,閻薊用他們的靈魂製成了剛剛與葛立對戰的魂傀。
而之所以讓葛立與他們對戰,也只是為了打發時間,讓自己能夠多吞噬一些靈魂來吞噬這最後的雙魂雙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