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處走,所碰見的木獸也就漸漸多了起來,不過好在有葛立的空間法則,他們能避開大部分的木獸,一路走來也算是安穩的,不過在木山,除了木獸,還有其他勢力的存在,木靈池是可以靠搶的。
“大哥,這小子的木靈池太淺了。”一名身穿骷髏衣,帶著骷髏項鍊的人正踩著一具屍體,不知道又是哪個小勢力的弟子被喪魂島的人盯上了。
“閻坤,別大意,據說這次菩提觀的人也來了木山,還是小心的好,法則還是很難纏的。”大哥閻青看著地面上逐漸化作黑水的屍體說道。
“哼,不就是菩提觀!這麼多年了沒參加木山大比,這次怕不是來白給的,要是讓我碰上了,呵呵。”此人名為閻嶽,排行老二,這次喪魂島派出了這三兄弟。
“確實如此,這麼多年菩提觀不參加大比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是實力低下就是怕,今年有點意思。”閻青笑了笑,飛向了空中,四處環視了一週,似乎發現了獵物。
“走吧,又有食物送上門了。”說完閻青朝著遠方飛去,閻嶽和閻坤跟了過去,只留下一陣黑煙。
深處的木山,更加的寂靜,暗藏的威脅卻更多,這是大比的核心區域,每年死在這裡的各大勢力的弟子數不勝數,葛立一行人來到了核心的邊緣,到處充斥著血腥味。
“什麼味道。”葛立捂著鼻子,這種惡臭讓他不由得想到了水月烏,同樣的惡臭,讓他打了個冷戰。
“血的味道,看來大比正式開始了。”張晨雖然沒來過木山,但木山的大比他是聽過的,每年進入木山的人雖然數不勝數,但能平安出來的除了四大勢力的人外,其他勢力的弟子基本上都死完了。
張晨看了一眼前方,提議自己走在前面,這裡他最大,相對應的戰鬥經驗最豐富,並且作為大師兄,沒有理由不為小師弟開路。
張晨走在最前方,血腥味越來越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紅光,時不時黑煙飄過,危險來了。
“快退!”張晨突然朝著身後大吼一聲,同時動用速度法則快速拉開距離,剛剛站的地方已經被一不知名的攻擊打了個小坑,坑中散發著與空氣中一模一樣的氣息。
“喲,菩提觀的人,不賴嘛。”遠處走來一個黑影,周圍血光閃閃,眼神中的殺意沒有一點點遮掩,直接刺向張晨,張晨護著身後的葛立他們,並且示意快跑,因為張晨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人,喪魂島,閻嶽。
“閻嶽?”張晨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三兄弟中的老二,雖然只是老二,但也是太極境巔峰的實力。
“喲,張晨,沒想到這次是派你來。”閻嶽並沒有感到詫異,反而更加興奮。
“少說廢話,你要幹什麼!”張晨只是在為葛立他們拖時間,雖然逃跑的可能性不大,因為他們剛剛踏足這片區域就已經被盯上了,身上被種下了魂種,這是喪魂島的秘術魂種,不論你跑多遠,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知曉你的位置,也就是說不徹底消除魂種是不可能逃得出木山的。
“我還能幹什麼,交出木靈池,饒你一命,而且身後那幾個小孩子也能不死。”閻嶽終於露出了真面目,充斥著紅血絲的眼睛沒有一點點生氣,面部呆滯卻滿是殺意,周身黑紅色的血氣環繞,讓人看見就忍不住作嘔。
葛立雖然見過這類人,但眼前的閻嶽所散發出的氣勢卻更加逼人,更加讓人覺得恐怖,不過葛立並沒有覺得有多害怕,水月烏的恐怖他見識過,眼前的閻嶽根本沒得比,只不過現在的自己沒有水靈石以及陽靈石作為保障,勝算極低,也就沒有輕易動手。
“木靈池是不可能交給你們的,身後的師弟也不會落在你手上。”張晨說完示意葛立他們快跑,想著憑藉葛立的空間法則以及大智慧,他們應該知道如何驅除魂種。
不過葛立並沒有照做,他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只是動用空間法則將奇彬和石力二人送到了遠處。
“你怎麼不走!”張晨見葛立仍舊在原地大聲吼道,因為也自己不一定打得過閻嶽,更不用說葛立,雖然葛立有逆天的法則,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法則又有什麼用,而且喪魂島的攻擊都是來自靈魂的攻擊。
“幫你。”葛立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好!既然送死,那就成全你們。”
說完閻嶽頭頂生出一團乳白色的氣體,與周圍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但就是這一股格格不入的氣體,讓張晨雙腳發軟,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怖敢油然而生,這種恐懼不是來自肉體,而是來自靈魂的恐懼。
這是喪魂島又一秘術,竅魂,顧名思義靈魂出竅,喪魂島人的靈魂從一出生就會被囚禁起來,他們的靈魂獨立於身體之外,為了就是成就不死身,但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肉體每死一次,靈魂就會被削弱,分離出的靈魂也可以用來戰鬥,戰鬥帶來的損傷也會加快靈魂的凋零。
“好強大的靈魂。”葛立驚訝的看著閻嶽頭頂那一團乳白色的氣體,毫無疑問那就是靈魂,與此同時葛立靈魂世界內守陵人的靈魂感受到了這一強大的靈魂後甦醒了過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養,守陵人的靈魂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次閻嶽靈魂的出現打擾到了他的睡眠,甦醒後直接衝出了葛立的身體,更加凝練,更加乳白的氣體從葛立全身散發了出來。
張晨人直接傻了,這是啥?閻嶽會也就算了,沒想到葛立竟然也會,他甚至有點懷疑葛立是喪魂島的人,因為不是魂修的話沒有人的靈魂可以這麼強大,而且從葛立身上散發出的靈魂氣息並不像是葛立本人,而是一個千年的老怪物。
“這不可能!”閻嶽也傻了眼,這麼一來,好像真正的魂修是葛立,自己只是一個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