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葛立出現在了大廳上,嘴角還泛著油光,一閃一閃的,用袖口擦拭一番後走了進去,獨孤雷的臉色明顯比自己第一眼看見時好了不少,獨孤瓊正與許震玩耍著。
許震見葛立走了過來,毫不顧忌獨孤瓊的面子,徑直朝著葛立跑去,獨孤瓊苦笑了一下。葛立摸著許震的頭,看了一眼獨孤雷後,朝著獨孤雷走了過去,許震哼了一聲,跟在了葛立身後。
“葛兄醒了。”
葛立呆在了原地,以前這個老頭子竟然跟自己在那稱兄道弟的,一瞬間覺得自己老了幾歲,就連獨孤瓊也感到震驚,雖然葛立確實救了父親一命,但父親這一句葛兄是他沒有想到的。
“獨孤叔叔,還是叫我葛立吧,你這兄我有些受不起。”葛立撓著頭,渾身不自在。
“沒什麼,強者為尊,既然是你救了我們兄弟二人,自然與我們平起平坐。”一旁的獨孤天開口說道。獨孤天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他本就沒受什麼傷,只是靈氣被陰氣紊亂了而已。
“對,平起平坐!”獨孤雷大聲說道。
葛立滿臉的尷尬,甚至都不敢回頭看獨孤瓊的表情,可以想象也是同款震驚臉,這樣一來,獨孤瓊與他的關係也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二位叔叔,平起平坐就算了,我倒是有事相求。”葛立抱拳說道。
“既然是你救了我們兄弟二人,有什麼事儘管提,我們能幫得上忙的絕不會袖手旁觀。”獨孤雷拍著胸脯說道。
“一是送我們去山的另一頭。”葛立說道。
“這個沒問題,我剛剛就在跟你的隨從談這件事,去山的那邊包在我們身上。”獨孤雷說道。
一旁的李淼表情有些難看,自己什麼時候成了葛立的隨從,葛立忍住沒笑,但心裡卻樂的不得了。
“那多謝了,第二件事,就是...”葛立說道一半停了下來,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第二件事是有關水鏡院的事,水鏡院現在正處於萌芽期,即使有風雨觀的幫助也很難回到當初的巔峰,畢竟風雨觀僅僅是占卜家族,在實力上並不強,要是有獨孤家族相助的話,後面一切都簡單了不少。
“但說無妨。”獨孤雷見葛立有些難以開口說道。
“第二件事還請二位叔叔能照顧一下水鏡院。”葛立還是說了出來。
“哈哈哈,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親自去水鏡院走一趟,水鏡院為水界所作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朋友有難,我們不會坐視不管的。”獨孤雷哈哈大笑。
葛立詫異的看著獨孤雷,沒想到他對水鏡院的評價竟然是這樣的。
“看來你有所不知,雖然水鏡院確實將原本的死亡峽谷中施加了幻境,但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水界的人,其實在沒施加幻境前,水鏡院就已經構建了傳送陣,但很少有人坐,因為價格是五千枚水幣一次。”
葛立並不知道以前乘坐傳送陣竟然如此昂貴,“那後來呢?”
“後來水鏡院不得不往峽谷中施加幻境,這才讓那些想碰運氣的人止步與現在的死幻峽谷,每年死亡人數大幅度減少,而且乘坐靈陣相對應的價格也降低了不少。”
“從五千降到三十,還真是下了血本。”葛立搖了搖頭。
“你錯了,一開始並沒有降到三十,要知道光是這座靈陣就價格不菲,少說上千萬水幣,這座峽谷最大的不同就是無法傳送,靈陣根本傳不過去,只能飛過去。”獨孤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