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石變的愈發明亮,些許陽靈石的靈氣在其周圍環繞著,水月烏驚訝的看著這一轉變,陽靈石竟然還有這種強大的力量,竟然連靈石都可以恢復。
其實水靈石並不是失效了,而是被陽靈石狠狠的揍了一頓,七大靈石中,以陰陽靈石為首,五大靈石為輔,以水靈石碰撞陽靈石,無異於以下犯上,陽靈石只是給它一個教訓罷了。
看著愈發明亮的水靈石,水月烏走向土行孫的屍體處,土行孫的屍體被一層層黃土包裹著,黃土底下依舊為黃土。
生為黃土,死亦為黃土,終究逃不過輪迴。
水靈石慢慢的升空,在陽靈石旁邊好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不敢放肆。陽靈石將些許靈氣注入到水靈石中,水靈石再次煥發光彩。
水月氏剛想飛上去拿起水靈石,但被一陣衝擊攔了下來,正是陽靈石的衝擊,衣物下的屍氣有消散的跡象,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水靈石飛到的水月英朗那邊,看著飛過來的水靈石,水月英朗露出了微笑,剛想伸手去拿,沒想到又被水鞭抽了一下,這一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現在臉上。
水月英朗捂著臉,不一會,痕跡消失,只留下了些許死氣。
水靈石的最終飄到了花夏旋的身旁,來到花夏旋上方,靈氣不斷的朝著水鏡藤內傳輸,原本奄奄一息的水鏡藤蔓似乎也有所好轉,水月英朗手中的藤蔓也掙脫後回到了花夏旋身旁。
靈氣將水鏡藤內的本源喚醒,死氣從水鏡藤內溢位,水鏡藤重新煥發了生機,花夏旋也慢慢的甦醒了過來,微睜的雙眸似乎還有些絕望,好在水靈石,帶給了她些許希望。
看著逐漸甦醒過來的花夏旋,水月英朗並沒有感到震驚,而是對水靈石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水靈石呀水靈石,到底要給我帶來多大的驚喜。”水月英朗陰笑道。
遠處的花文心艱難的睜開眼睛,渾身劇痛,一些屍骨壓在自己身上,只不過這些屍骨似乎都只是普通的屍骨,並沒有了屍氣,似乎明白了什麼,水月氏對這些屍體的操縱是有距離限制的。
花文心並沒有選擇直接去找水月氏,以現在的他,不可能是水月烏的對手,而且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水靈石的氣息,只希望是好的。於是乎,他選擇溜進藏書閣。
藏書閣裡滿是逃竄的痕跡,書架上的書籍也都掉在了地上,甚至還有鞋印,花文心搖了搖頭,徑直走向了頂層,再次見到了花昊蒼。
“又有何事!”花昊蒼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氣勢磅礴。
“水鏡院此次真有可能覆滅,還請前輩出手。”花文心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
“不是我不想出手,而是我無法出手。”花昊蒼慚愧的說道,當年那一戰自己幾乎就快要消散,休息了這麼多年依舊不見好轉。
“但是我們的對手自稱是當年水月氏的最後一人。”花文心嘆了口氣。
聽到最後一人,花昊蒼心中不由得一震,要說最後一人,自己好像有些印象,當年確實放走了水月氏的一人,不過認為他也不可能掀起什麼風浪來,索性放他一馬。
“你說的可是真?”花昊蒼的靈體貼著花文心。
“據他所說,他與您同一代,而且現在的他是死人,靠著屍氣活到現在。”花文心將戰場的情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該死的水月氏,當年就應該斬草除根!”一聲怒吼,引得水月烏嘴角微微一笑。
“哦~~”水月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