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經歷極度痛苦時,大腦便會刪除這段記憶,以保護機體能夠繼續存活。
心理醫生站起身,表示暫時還沒有什麼好辦法。
“這些記憶後面也許會慢慢想起,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再記起,人的大腦是一個精密且複雜的機器,我們現在也只是掌握了關於它的皮毛而已。”
這段說了等於沒說的話,讓蘇落有些抓狂。
“那能不能把汪槐再接回來???”
陸靳深瞥了蘇落一眼:“不可能,現在只要他敢回來,就絕對不可能再回去。”
蘇落咬牙道:“那把許尋失憶的事情告訴他,看看他要怎麼處理!”
然後陸靳深再次否決了蘇落的這個提議。
“如果告訴他,他就是死,也會回來的。相信我,那不會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
看著陸靳深冰冷而理智的眼神,蘇落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那要怎麼辦?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陸靳深垂眸看著蘇落,然後一字一句道:“現在什麼都不做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汪槐需要在國外積蓄對抗汪家的實力,你的這位朋友可以在國內嘗試接受治療,然後等待汪槐回國。”
不得不說,陸靳深的提議說服了蘇落。
這的確是眼下唯一的解決辦法。
以不變應萬變。
許尋還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確定沒事就可以出院。
許家雖然倒了,但許家的產業資源,蘇家還為其保留著。
等她出了院,蘇落就可以帶著許尋去辦理交接的手續。
看著好友除了失去部分記憶外完全恢復了正常,蘇落也是打心眼裡高興。
“怎麼在發呆?”
次日早上,蘇落推門走進病房,卻發現許尋坐在窗前,似乎再想些什麼。
見蘇落進來,許尋回頭笑了笑。
“沒想什麼,只好奇,你們口中的汪槐,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