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大寶和二寶都要樂瘋了,在雪地裡瘋跑。
臨出門前,蘇落裹緊了羽絨服。
門外,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掛滿雪花的樹下。
開啟車門,溫暖的空氣便迎面撲來。
怕蘇落凍著,陸靳深將車裡的暖氣開到了最大。
進了車,蘇落便摘掉了圍巾和帽子,手搭在暖氣的出風口處。
“聽說許尋已經恢復不少了。”蘇落扭頭對陸靳深道。
卻發現此時陸靳深的神色不太對勁。
“怎麼了?”
看著陸靳深的側臉,蘇落有些疑惑。
陸靳深啟動了車子,聲音略有些沙啞。
“汪槐要出國了。”
聞言,蘇落差點從椅子上坐起來。
“什麼?出國?最近?他不是說可以等許尋恢復了再一起出去嗎?許尋她都已經......”
但是看著陸靳深的表情,蘇落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
因為她知道,事情一定發生了什麼變動。
“到底......怎麼了?”
陸靳深用力捏了捏眉心。
“昨晚送你回去,汪家那邊便打電話到了陸家,說陸家非法拘禁。汪槐不是最近要出國,而是立刻,馬上。我們現在也不是去醫院,而是去機場。”
汪槐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這點蘇落是知道的。
畢竟汪家也不是吃乾飯的。
但從汪槐被發現,到出國,這一切來的如此之快,讓蘇落有些措手不及。
“那......那許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