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那個男人猶如殺神一般,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他每一步的前進方向都是許尋。
但凡在這條路上阻礙他的人,都基本會趴在地上起不來。
在清理完最後一個人後,他又一步步走到了自己躲避的天井前,一腳踹碎了天井的玻璃。
“還能走嗎?”
他開口詢問自己時,他的拳頭還在滴血。只是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能。”這是宋辭風的回答,帶著顫音。
“會開車嗎?”
“會。”
“那還算有點用。”
嗤笑著說完這句話,他便將自己的車鑰匙丟給了自己。
宋辭風接過那輛蘭博基尼跑車的車鑰匙,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開上這種車。
抱起昏迷的許尋,宋辭風戰戰兢兢的啟動了車子。
蘭博基尼的跑車被他開成了二手奧拓,一路歪歪扭扭,跌跌撞撞的像遠處駛去。
儘管一路上宋辭風的車開的一言難盡,但被堵在他後面的車愣是連個喇叭都不敢按。
最後他按照那個男人的命令將許尋帶回了家。
一宿未眠後便是現在。
聽著宋辭風的這番解釋,許尋愣在了那裡。
原來自己真的等到了一個人。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