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豪門圈裡早就嗅到了腥風血雨的味道。
但所有人無一例外都覺得這一次汪槐必輸。
一個在國外流浪一年的棄子,怎麼可能鬥得過整個汪家?
這段時間,普通人還是過著自己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許尋也是。
在這裡被關了兩個星期,她現在已經麻木了。
雖然不知道那位汪先生到底和自己有過什麼樣的過往,但僅憑這段時間蘇落一直沒有來找自己,許尋便能斷定這個姓汪的沒有害自己的意思。
畢竟只要蘇落想,是不可能找不到她的,因為她的背後還站著一個陸靳深。
“還沒找到?她可是已經失蹤半個月了!!”
警察局裡,宋辭風雙拳緊握,臉色格外的難看。
而桌子對面,他的警察好友也是眉頭緊皺。
“現在我們只能透過監控鎖定一個大概的位置,現在因為沒有直系親屬報案,我們也不好大肆調查。這樣吧,如果你有時間,你可以自己去看看,也許能發現什麼線索。”
宋辭風聞言,用力點了點頭。
謝過好友後,他便拿著一份地圖影印件離開了。
然而,就在宋辭風沒有注意到的巷角,兩個模樣普通,神色也平平無奇的男人卻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個人似乎得到一些關於許尋的線索了。”
“繼續跟著他嗎?”
“好的,我知道了。”
此時,汪家書房裡,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書桌後面。
他面容陰翳,唇角卻勾著一抹猙獰的冷笑。
結束通話電話後,男人的目光看向窗外,一字一頓的喃喃道:“好,很好,我的好兒子,你確實翅膀硬了。你本該是汪家最合適的繼承人,但卻擁有了軟肋。這一次,看父親親手替你抹掉這根軟肋。”
自言自語完,男人嘴角的冷意便越發濃烈起來。
片刻後,又有幾通電話打了進來。
但無一例外,彙報的全是壞訊息。
這一次,汪槐是有備而來。
男人此時的表情格外的古怪,複雜,陰翳的面龐還摻雜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抓住許家女兒,抹除掉!”
這是他下達的最後一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