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霹靂落下,慘白的光映照在宋辭風錯愕的臉上。
“你什麼意思?她的身份?她有什麼身份?”
之前,宋辭風不是沒有問過許尋的家人,但許尋只告訴了他一句話。
那就是:她沒有家人,都死絕了。
看到了許尋的抗拒,宋辭風沒敢再追問下去。
但是許尋年紀輕輕,便經營起了一家規模可觀的公司,同時她的為人處世也不像他見過的普通人。
宋辭風不是沒想過許尋也許身份不太尋常,但也最多想到一個小富二代的可能性。
畢竟在他生活了三十多年的階層裡,那種身價幾千萬的富二代已經是非常非常有錢有地位的人了。
然而此刻,這個男人的出現讓他的心顫了顫。
宋辭風看向昏迷的許尋,薄唇泛起些許蒼白。
“她,是什麼身份?”
這個問題問出口,死寂的走廊裡響起了一聲輕蔑的笑聲。
“她是海城頂級豪門圈的千金,曾經的許家更是在海城隻手遮天的家族。雖然現在家道中落,但許家留下的財富足夠她錦衣玉食的揮霍幾輩子!她的朋友,也基本都是這座城市,乃至全國的富豪。至於你.......”
男人冷笑的目光看向宋辭風。
“一對工薪家庭供養出的一個博士,很努力,很優秀,也很成功,但是你這樣的博士在我們的公司裡一抓一大把。抱歉,你的成功只針對你們的圈層,在我們面前不值一提。”
說罷,男人俯身抱起昏迷的許尋,長腿闊步,向著電梯走去。
在兩人擦肩而過時,宋辭風聽到了一個帶著絲絲涼意的問題。
“她跟著我,能得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你呢?你娶了她,能給她什麼?你母親燉的雞湯嗎?”
保溫桶落在了地上,被摔的四分五裂。
在一聲炸雷聲中,蘇落從床上猛然驚醒。
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
“嚇到了?”陸靳深跟著睜開了眼睛,輕聲問道。
蘇落恍惚了一下,點了點頭後又躺回了被子裡。
“沒事的,雷聲已經不頻繁了,雨應該很快就停了。”
在陸靳深的低喃聲中,蘇落再次陷入了夢想。
正如陸靳深所言,雨確實小了不少。
雨幕之中,一輛黑色轎車的燈光劃破寂靜無人的夜空。
遠郊,一棟在三個月前被秘密買下並完成修繕的豪宅裡,許尋被汪槐溫柔的放到了床上。
看著女孩緊閉的雙目,汪槐嘴角緊抿。
他知道自己今晚如此突兀的出現已經會讓她有應激反應,但他實在不能再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