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想都沒想,一步上前道:“我是她的朋友,家屬還在趕來的路上,一會才能到。”
汪槐茫然的左顧右盼了一下,也趕緊跟上了許尋的腳步,站在了她的身邊。
“我……我也是……”
不過沒等他說完,護士就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好,這位女士,還是你的男朋友,你們兩個聽好了,病人現在的情況穩定住了,但是……但是孩子的情況不太樂觀。”
本來許尋還想解釋一句,旁邊那隻狗不是她男朋友,但當她聽到蘇落的孩子情況不樂觀時,整個人頓時沒有了解釋的心思。
“到底什麼情況?我們不缺錢,你們最好的裝置、專家、藥物!通通用上,需要多少押金,五十萬夠不夠??”
說著,許尋就指尖顫抖著開始翻口袋,但是她越是著急,錢包便偏偏卡在手袋裡扯不出來。
扯著扯著,許尋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啪嗒啪嗒的砸在了地板上。
就在此時,一隻大手按住了許尋撕扯錢包的手,然後一張黑卡從男人的指尖遞出。
“這張卡里有五百萬,連人帶孩子,必須保住!”
聽到這句話,許尋一怔,然後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汪槐。
汪槐被許尋盯得有些發毛。
“怎……怎麼了?”
許尋猛地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就是驚訝你竟然還有這麼爺們的一面。”
聞言,汪槐的嘴角猛地一抽。
什麼叫他還有這麼爺們的一面?他明明一直都很爺們,純爺們!!
護士此刻也被眼前的豪橫二人組給驚到了,但是她並沒接過汪槐的卡。
“兩位,裡面那位女士不是缺專家或者醫療物資,她缺少的是……是血液。她子、
g出現的出血的症狀,想要保住胎兒,必須宮內輸血。但是……她的血型太罕見了,我們血庫中沒有儲備。”
說罷,護士翻出了之前蘇落在這家醫院的病歷檔案。
上面記載了五個月前蘇落出車禍時的就診記錄,然後說出了唯一的解決方法。
“唐雲???”
當許尋聽到需要先蘇落獻血的這個名字時,整個人如遭雷劈。
是了,唐雲……她的血型和蘇落是一樣的。
之前蘇落向她說過那段不堪的過往,她為了陸靳深,為唐雲充當了整整一年的移動血庫。
“我們剛剛聯絡上了這位唐小姐,但這位唐小姐說需要讓我們詢問她未婚夫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