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堵在了陸靳深的辦公室門外。
看著男人那雙冷到骨子裡的眼睛,唐雲心底升起濃濃的寒意。
她,做了太多的虧心事。
但她早已經沒有了退路。
唐雲壯起膽子,看著陸靳深,聲音裡帶著我見猶憐的委屈:“你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陸靳深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垂眸看著嬌柔如同小百花的女孩,沒有言語。
見沒有得到回應,唐雲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上了哭腔。
“去年,阿姨用奶奶去世的藉口阻撓了我們的事情,那今年呢?今年你們又想用什麼理由打發我?靳深哥哥,你別忘了,時間越久我越難懷孕。你難道把我蹉跎到一輩子都無法有孩子才甘心嗎?你……還要欠我多少?!”
聽到這句話,陸靳深的薄唇瞬間抿成了一道蒼白的直線。
終於,他開口了。
喑啞的聲音帶著薄涼和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先回去,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
唐雲看著這個冷的更加入骨,手腕和氣場也越發狠厲的男人,心中縱使再想逼迫他,也生不出這麼多膽量。
咬了咬嘴唇,唐雲囁嚅了一聲:“好,我等靳深哥哥的答覆,我知道靳深哥哥不會讓我失望的。”
等到唐雲走後,汪槐這才從不遠處的咖啡間裡端著咖啡走了出來。
“還沒做好決定?”
汪槐看著唐雲離去的背影,建議道:
“實在不行就給她一筆賠償款了事,當初她救你是她的自願行為,你沒必要被這麼道德綁架一輩子。”
陸靳深沒有說話,但似乎已經作出了決定。
天氣漸熱,鳥叫和蟲鳴日益增多。
初夏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影子,高樓林立的鋼筋混凝土“叢林”裡,已經漸漸開始有了蟬鳴。
“你說,姓陸的和姓唐的那對狗男女打算訂婚了?”
酒吧裡,許尋翹著二郎腿,喝著一杯冰鎮雞尾酒。
她的對面,坐著汪槐。
兩人這個月已經第三次在酒吧偶遇了,前兩次因為在同一家常去的酒吧遇到,許尋便決定換一家,結果今天來了這家店後,再次碰到了汪槐。
為此汪槐差點被安上追蹤狂的罪名,還好同行的幾個公子哥給他作證,才逃過了被許尋痛打一頓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