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
“好奇怪啊,許尋竟然出國了,去了法國。”
酒吧裡,汪槐看了眼許尋的朋友圈,嘀咕了一聲。
下一秒,汪槐就感覺到背後一道冷冰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散發著可怕的氣場。
“靳……靳哥,怎……怎麼了?”
汪槐僵硬的轉過腦袋,結結巴巴地問道。
“問她,去法國幹什麼。”
“啊???”
汪槐一愣,完全跟不上陸靳深的思路。
但在陸靳深的注視下,他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於是,汪槐只能認命的給許尋發了條微信。
沒過多久,許尋就有了回覆,而這條回覆讓汪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一刻他才明白陸靳深為什麼讓自己問這個問題。
“靳……靳爺……”
汪槐的聲音更加哆嗦了,他有理由懷疑,自己接下來的這句話可能會讓陸靳深一怒之下宰了自己。
都怪他多嘴,提許尋那個男人婆幹嘛?不是自己給自己找死嗎?
“說!”
一個字,淬著寒霜,擲地有聲。
汪槐苦逼著一張臉,用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梗著脖子道:“她說,她是去陪產的。”
咔嚓一聲,男人指尖的高腳杯碎了。
猩紅的酒液順著他的指尖滑落,和鮮血混雜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