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有理由懷疑生女兒只是這頭“野獸”發瘋的藉口。
但今天晚上,在男人的醋意沒有發洩完之前,蘇落註定不可能再說出一句話來。
還好,第二天是週末。
昨天折騰了一晚上,蘇落以為自己這兩天能好好休息休息。
然而早上九點多,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蘇落迷迷糊糊在身側摸索著。
然後摸到了八塊腹肌......
手機是陸靳深塞到蘇落手裡的。
蘇落“喂”了一聲,發現自己嗓子啞了。
電話那頭明顯也有些意外。
“請問,是蘇落女士嗎?”
男人的聲音傳出,立刻讓陸靳深敲擊鍵盤的指尖停止了。
蘇落“嗯”了一聲:“請問您是?”
“哦,我是許月的父親,哦對了,我女兒和大寶二寶是同班同學。”
蘇落此刻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裡面一團漿糊。
她此刻完全沒想起許月是誰,於是只能順著對方的話道:“哦哦,你好你好,請問您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難道......是大寶二寶在託兒所調皮,欺負您女兒了?”
這是蘇落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手機裡的聲音明顯頓了頓。
“不是的,蘇小姐,其實我打這通電話是想問問你,週末有沒有時間,月月想和大寶二寶一起出去玩,我請客,也可以開車去接你們。”
就在蘇落卡殼的腦袋努力思考對方提議的可行性時,她的手心突然一空。
陸靳深把手機搶走了。
“您好,許先生,週末我們當然可以帶大寶二寶出去玩,當然,不需要您請客,更不需要您開車。”
陸靳深低沉而危險的聲音讓對面的男人一愣。
“請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