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槐齜了齜牙,“笑得出來,當然笑得出來,我這不是沒事嘛,她也沒事,夠本了。”
見汪槐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行為和後果感到後悔,陸靳深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因為如果這件事換成蘇落和他,他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情。
“這次你從汪家逃出來,恐怕不付出點代價就沒那麼容易回去了。”
說著陸靳深瞥了許尋一眼。
他說的“代價”是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蘇落趕緊把許尋往身後藏了藏,生怕陸靳深為了汪槐把許尋交出去。
汪槐咧了咧嘴,笑道:“我既然拼著這條命跑出來,也沒打算再正常回去。”
陸靳深看了汪槐一眼:“沒打算正常回去?你是有什麼打算?”
“嗨!還能有什麼打算,既然汪家現在的規矩容不下我,那我就只能給他改改規矩了,其實這件事我早就做打算了。”
蘇落陪著許尋坐在旁邊,聽著汪槐的規劃,對這個男人的印象再次有了新的改觀。
回去的路上,蘇落忍不住道:“沒想到他三年前就開始籌謀了。”
陸靳深並不意外。
“他其實早就對你那位朋友動心了,但汪家向來都是利益聯姻,所以即便許家不倒,許尋也不會是汪家聯姻的選擇範圍。更何況,在汪家這種環境裡生活的往往非常壓抑,否則你以為汪槐年輕的那幾年為什麼那麼放蕩不羈?不過是對汪家的無形抗爭罷了。”
說著,陸靳深啟動了車子。
車子緩緩融入了一片霓虹之中。
車裡,蘇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蘇落本想把許尋接到家裡照顧的,但汪槐執意不肯。
他拼了命帶在身邊的女孩,現在只有人在自己眼前才安心。
而許尋似乎也不想離開,蘇落拉著她,她走兩步就要回頭看看,走兩步就要回頭看看。
蘇落那一刻感覺自己就像是拆散牛郎和織女的王母娘娘。
於是陸靳深找了男女兩個看護在醫院,倒也不用太擔心。
晚上,躺在床上,蘇落看著天花板卻毫無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