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笑意爽朗,恣意灑脫,彷彿沒有任何心事一般。
但蘇落知道,越是這樣的許尋,心裡越是藏著事情。
她是愛喝酒,但很有節制。
她會讓自己微醺,但不會讓自己爛醉。
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那一定是發生大事了。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從小到大,她一共有兩次這麼喝酒的。
一次是十年前她母親病逝。
一次是她父親將一個帶著兒子的年輕女人娶進門。
那麼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
“你這麼喝,一會就得進醫院!”蘇落坐在許尋的身邊,然後問酒保要了兩杯酒精度低的果酒。
一杯放在了自己面前,一杯遞給了許尋。
“慢慢喝,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市中心的一處地下橋洞裡,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正一下一下的磨著一柄尖刀。
閃電滑落,蒼白的光線映照在她的臉上,猙獰且瘋狂。
她還藏著最後一筆現金。
她還能買最後一個訊息。
那些害她至此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一個都不會!!!
咔擦一聲悶響,大寶手裡用積木擺出的一個“家”坍塌成了廢墟。
他看著凌亂的積木,再看看外面悶雷滾滾的天空,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