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現在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
他認清了自己的內心,堅定了自己的目標,眼前的路已經一片清晰明朗。
現在,他腦海中始終有一道聲音鞭撻著他,讓他向著那個方向一步步走去。
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沒有早點想明白,沒有早點從那個淤泥深坑裡爬出來。
“許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走了半條街,許尋終於在大雨落下時停下了腳步。
“怎麼樣才能滾?”
“聽我說完一句。”
“好啊,就一句,說完趕緊滾,老孃沒功夫當你的教父,聽你懺悔過往。”
汪槐梗在了那裡。
只能說一句話嗎?
是的,許尋只有耐心聽他說一句話。
他絲毫不懷疑,即使自己下一句是句廢話,她也不會再允許自己跟著她。
大雨滂沱,電閃雷鳴。
兩人都被雨淋的格外狼狽,卻都安靜的站在原地。
汪槐抹了把臉,一身奢侈品名牌被雨淋的像團皺巴巴的抹布。
他張了張嘴,半晌後擠出了一句話。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悶雷炸響,幾乎將他的全部聲音掩蓋。
汪槐愣了愣,問道:“你……你聽到我說什麼了嗎?”
許尋的雨打溼的短髮下眸光冰冷,看不出任何波瀾情緒。
“沒有。”
“啊??那…….那我再說一遍......”汪槐急忙想要補救,但卻被許尋冷聲阻止了。
“我說了,就聽你說一句話,你說了,我也聽了,咱們就此兩清。以後你過你的瀟灑日子,我過我的瀟灑日子,咱們互不打擾。”
說完,許尋轉身攔了一輛路過的計程車,然後便消失在了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