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陸靳深看著酒杯裡琥珀色的酒液,手剛抬起,卻又放了下來。
大寶不喜歡菸酒的味道,這件事在大寶第一次說的時候便被他記住了。
但就如蘇落之前說的,這一切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能做到對他們物質上的滿足,精神上不虐待,在當今社會便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在最開始,他也的確是這麼計劃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對那個孩子的感情就在相見的一瞬間便變了味道。
那種喜愛,發自內心,不受控制。
陸靳深握著酒杯的指節泛著蒼白,良久後,他才啞聲道:“我聽說,蘇落和肖良從始至終都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陸靳深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說的汪槐一愣一愣的。
“借……借種生子??”
“那她為什麼非要借一個認識才一個月的男人的?他的基因很牛逼?”
“不可能啊,再牛逼也牛逼不過你吧。”
“等等!靳爺,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性,也許那兩個孩子……”
最後那幾個字汪槐沒有說出口,但是他想說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然而陸靳深卻緩緩搖了搖頭。
“時間對不上,而且……那段時間她一直都有做保護措施。”
這一點陸靳深其實在得知蘇落懷孕的第一時間就想過了,然而雙重的否定讓這種可能性變得微乎其微。
既然陸靳深都覺得證據不夠充分,汪槐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麼。
最終,汪槐和陸靳深碰了碰杯,然後眼睜睜看著陸靳深把那杯價值不菲的威士忌倒掉,換成了礦泉水。
媽的,靳爺當真是魔怔了。
這可不是他的親生孩子,他都能重視到這種程度。
那如果是親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