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呼哧呼哧的喘了幾口氣道:“行吧,你有什麼要問先問吧。”
於是蘇落抓緊時間又問了汪槐幾個關鍵問題。
“問完了,你們繼續吧。”
說完,蘇落毫不留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嘟嘟嘟的忙音,汪槐嗷嘮一聲驚叫。
“蘇落!蘇落!!!不帶這麼絕情的啊,你好歹給我求求情啊!蘇落!蘇落??”
汪槐抱著手機狂喊,而他的背後已經響起了拳頭捏的噼裡啪啦的聲音。
“你喊啊,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能救你!”
“姓汪的,長本事了?敢玩尾隨跟蹤了?”
“敢玩強闖民宅了?”
“你個死變態!看老孃今天不閹你的小弟弟!!”
汪槐在客廳裡被蘇落攆的上竄下跳。
“小尋。”
“小尋也特麼是你能叫的?”
“哦不,尋姐,姑奶奶,小祖宗,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剛剛我不是已經將功贖過,給蘇落提供了那麼重要的線索嗎?”
“對了對了,你難道就不奇怪,為什麼唐雲一直留在海城嗎?”
最後這句話讓汪槐死裡逃生。
縮在牆角的汪槐,高舉雙手作投降狀,就在距離他鼻尖只有零點零一毫米的地方,許尋的拳頭停在了那裡。
“嗯?對啊,她既然已經躲過了那麼久的通緝,為什麼沒有就此逃走呢?”
許尋沒有轉過這個彎來,汪槐卻已經想到了。
於是汪槐便把自己的猜測給許尋說了一遍,內容和陸靳深與蘇落的分析相差無幾。
瞬間,許尋臉色大變,推開汪槐就要往外走。
但卻被汪槐一把拉住。
“放心吧,我能想到的事情靳爺肯定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有他在,蘇落他們不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