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頓時冷了臉。
但接洽她的負責人卻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非得拉著汪槐一起去吃飯,還一定要把兩人安排左右座。
要不是她老爹叮囑一定要談成這筆生意,許尋這暴脾氣高低得給這負責人一個熊貓眼。
是眼瞎嗎?看不出來他倆八字不合?
於是在飯桌,汪槐臭著臉擺弄手機,但好巧不巧汪槐給她倒水,這一歪頭,他就瞥到了許尋的微信介面,然後就看到了“寶貝兒子”這個微訊號。
關鍵這個微訊號頭像就是一個嬰兒的百天照,導致汪槐都不能用“整蠱惡搞”來安慰自己。
於是便有了此刻這一幕。
“汪槐,你別以為和你睡了一覺你就真和我有什麼關係了。你他媽要真這麼想,老孃這就轉給你錢,就當我找了個鴨,買你一晚!你這身體反正也不是處,五千夠不夠?不夠我再加!”
說罷,許尋直截了當的給汪槐轉賬了五千塊。
汪槐眼角微微抽搐,剛剛蘇落的每一句話都捅在他的心口窩上。
“還不鬆手??!”許尋咬牙切齒。
“不松,除非你告訴我那個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汪槐梗著脖子。
“媽的,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說罷,許尋一個巧勁,直接反客為主,把汪槐的手腕掰的咔吧一聲。
瞬間,汪槐的臉色由紅便紫再變青。
關節處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表情都扭曲了起來,整個人咬著牙緩緩蹲了下去,蜷縮成了一團,試圖讓自己好受點。
“哼!這是你自找的!”
看著腳邊蜷縮著一聲不吭的男人,許尋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果斷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感覺小腿一緊。
低頭一看,發現已經疼的蹲下的男人竟然用另一隻手環住了自己的小腿,整個人狼狽又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