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場hua
yu結束的比蘇落預料的快。
身體仍有些意猶未盡的蘇落躺在床上,看著汗珠從男人的額頭滾落,凝聚在那利落的下頜角上,緊繃的肌肉彰顯著無盡的爆發力。
蘇落緩過神來,眸中戰慄未消,紅唇卻已然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陸總的能力大不如從前啊。”
頓時男人的冷唇緊繃,臉上也帶上了一絲懊惱的神色。
顯然,他對自己的戰績同樣不甚滿意。
不過時長不夠可以用次數來彌補。
隨著夜色逐漸濃重,蘇落的神色也越發恍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麼覺得這個男人越戰越勇了?
一夜瘋狂過後,房間裡凌亂而靜謐。
緊閉的窗簾遮擋了外面的陽光和喧囂,也彷彿將所有的紛紛擾擾都阻擋在了外面。
昏暗的臥室裡,柔軟的被褥凹陷著,勾勒出兩個人的輪廓。
“什麼?靳深聯絡不上了?”
陸家老宅,陸季宗臉色鐵青。
王雅春面無表情點了點頭:“從昨天到現在,我已經給他打了好通電話了,都無人接聽。公司和汪槐那邊我也都問過了,都不在。”
陸季宗的眉心擰了個疙瘩,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沉聲道:“蘇家?他會不會是去了蘇家。立刻讓人聯絡蘇家,問明情況!”
傭人聞言立刻撥通了聯絡蘇家的座機,在聽到是陸家家主有事情詢問時,電話便很快接通到了蘇落父親的辦公室裡。
當蘇父得知陸季宗打來這通電話的用意時,聲音頓時沉入了冰窖裡。
“您找陸靳深找到了我家?陸總,我想您可能不知道,我們蘇家現在禁止任何姓陸的人進入,所以他是不可能進我蘇家大門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說完最後那句話,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了。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陸季宗的表情有些尷尬。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蘇家和陸家如今非但不再是什麼世交,反而成了仇人。
他兒子負了人家女兒整整三年,最終導致了離婚,蘇家家主也是久經商戰的人,可不是什麼寬容大度的人。
陸季宗討了個沒臉,訕訕的看了自己夫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