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芸屬於那種有色心沒色膽的。
想找陸靳深搭話,但不敢,見陸靳深和蘇落多說了兩句話,又嫉妒的不行。
蘇落連白眼都懶得給她,只是皮笑肉不笑道:“那我還真希望借您吉言了。”
結果蘇落這邊話音還未落,前面的那位羅總監便一嗓子喊了過來。
“蘇落在哪兒?快過來,和陸總聊聊。”
瞬間,蘇落的心中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與此同時,剛剛陰陽蘇落沒被陸靳深理會的江夏芸,臉都綠了。
陸靳深身邊的位置,萬眾矚目。
而蘇落站在那裡時,卻感覺是極度不情願。
這讓眾人略感迷惑,不知道蘇落對哪裡不滿意。
“陸總,我的國外經歷沒什麼可講的。”蘇落語氣生硬道。
而陸靳深卻眼眸低垂,看著蘇落的側臉,聲音喑啞低沉。
“沒關係,隨便講,我想聽。”
這句話讓蘇落的身體微微一顫,在國外三年的回憶忍不住的湧現在腦海。
那些歲月有驚險,有安靜,有危機,有順遂。
這三年裡,她幾次差點流產,懷孕晚期感受的一夜夜難以入眠。
進入產房前,她不得不簽下可能死亡的生產須知。
而且真的在生產過程中出現了極度驚險的大出血,一度被推入了搶救室,如果不是血庫提前備血,她大機率會死在手術檯上。
而生育後,雖然她很幸福,但也不得不承擔照顧兩個寶寶的辛苦。
脹奶,產後後遺症,身體虛弱,疼痛…….
而再後面,為了不讓大寶和二寶沒有安全感,她會盡量將兩個孩子帶在身邊,就這樣邊照顧他們,邊管理公司。
而這一切的一切,身為大寶和二寶的父親,沒有任何的參與。
當然,這是她自己選的路,她不後悔,她只是覺得如果自己把這一切說給陸靳深很奇怪。
想到這裡,蘇落閉了閉眼睛,輕聲道:“陸總,我在國外生活挺不錯的,有了孩子,有了事業,也差點有了家庭……”
說到這裡,蘇落抬起頭,別有深意的看了陸靳深一眼。
“不知道陸總具體想聽哪方面的?是我和我孩子們的日常生活,還是我和我男友合作發展國外公司的事情?”
這句話,讓陸靳深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但他還是剋制住了情緒,淡淡道:“說說你自己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