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話對你說。”許尋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梢,淡淡道。
下一秒,汪槐便一把推開了坐在許尋身邊的小帥哥,雙目放光道:“什麼話?”
許尋被汪槐這熾熱的目光嚇了一跳,眼中對汪槐是神經病的質疑又濃郁了幾分。
“我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我們落落要訂婚了,訂婚宴還比那姓陸的狗男人早一天,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汪槐眼中的光瞬間崩塌,嘴角也跟著微微抽搐。
“你……你想和我說的話就這?”
許尋眼皮一抬,看向汪槐:“對啊,不然你以為呢?”
汪槐瞪大了眼睛:“我以為?我以為…….”
對啊,他以為許尋會對他說什麼?
一個不願意面對的答案浮現在腦海,轉瞬又被他給死死壓了回去。
他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猛地站起身,汪槐臉色難看,語無倫次道:“我以為你會誠懇向小爺我道歉,然後踹掉這個男人,改邪歸正。算了,媽的,算我傻逼。”
說罷人便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許尋看著汪槐的背影,一臉莫名。
此時,被汪槐推開的小奶狗似笑非笑的坐會到許尋身邊,然後賤兮兮問道:“尋姐,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喜歡你吧。”
此言一出,許尋身體立刻抖了三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他媽在講什麼鬼故事?再敢膈應我,信不信我就聽了他的話,現在就讓你滾蛋?”
那個小男生一聽,立刻乾笑了兩聲,然後不敢再多言。
隨後許尋端起酒杯,狠狠灌了口酒,給自己壓了壓驚。
很快,蘇家要為自家千金辦訂婚宴的事情便在豪門圈裡傳開了。
但由於訂婚物件只是一個沒有家世的大學生,閒言碎語自然是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