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種莫名的情愫很快就被他死死的壓了回去。
他的理智反覆告訴他,他應該厭惡這個女孩。
因為她,他無法做主自己的婚姻,他厭惡這種被操控的感覺,極端厭惡。
所以關於婚事,他從始至終都沒有順著蘇落的心願進行。
反而是蘇落想要什麼,他就偏偏不給她什麼。
她喜歡盛大而浪漫的婚禮,他便以忙為理由順便舉辦了一場小型宴會,宴會上沒有鮮花沒有煙火,甚至沒有婚紗……
他以為這個女人會因此知難而退,但沒想到她卻說:“沒關係,你忙的話一切從簡就好。”
看著她微笑的模樣,他那一刻真的閃過後悔的念頭。
但再一次的,被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理智給壓了下去。
之後的三年,他遵循著自己的理性生活。
直到他在陸氏站穩腳跟,直到蘇落出了那場車禍,直到如今……
明天,就是他和蘇落領取離婚證的日子了。
而他今天卻連這扇門都不敢踏出。
對面的汪槐看著自己這個認識了二十多年的朋友,然後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道:“陸靳深,你還算不算男人?!”
清晨的陽光躍出地平線,灑向大地。
一輛保時捷發出呼嘯的尾音,飛馳在公路上。
陸靳深緊握著方向盤,眼中帶著紅血絲,下巴上帶著青色的胡茬,衣服上還沾染著昨晚的酒精味。
他的胸腔,一顆死寂的心臟此刻正一點點復甦,緩緩躍動著。
猶如第一次見到蘇落時那般。
然而就在此時,陸靳深的手機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的汪槐也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他那幫狐朋狗友中的一個人打過來的。
電話剛接通,對方就嘰嘰喳喳的說道:“臥槽!汪少,快去看熱搜,蘇落那女人也太不是東西了!!!”
聽到這句話,汪槐的心頭猛地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