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頓時眼睛亮了。
“真的??”
蘇落失笑。
“當然是真的,因為那個時候陸家的所有一切都和我無關了呀。”
許尋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露出淡淡的殺機。
“落落,你說姓唐那女人那麼想爬上陸太太的位置,也許有陸靳深那狗男人在,她確實能如願,但如果我往那個位置上撒一把釘子,你覺得會怎樣?”
蘇落眯起眼睛,幻想了一下婆婆王雅春看到唐雲成了她的新兒媳,而這個兒媳差點讓她兒子斷子絕孫……
嘖嘖嘖……那畫面大概不要太殘酷……
於是病房裡的兩個人開始暢想起了唐雲進了陸家後雞飛狗跳的生活。
蘇落的病症屬於來得快去的也快的型別,因為就醫及時,藥物在體內被分解後就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下午四點,陸靳深再次來到了醫院,恰好在走廊撞上了準備離開的許尋。
“晦氣!”
許尋瞥了陸靳深一眼,然後陰陽怪氣的說了句。
陸靳深皺了皺眉頭,卻沒有生氣,反而對許尋說了聲“謝謝”。
許尋愣了一下,扭頭看了眼已經消失在蘇落病房門口的男人。
哎呦!禽獸也懂感恩了?
可惜,造孽太多,為時已晚。
許尋哼了哼,緊接著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病房中,蘇落已經做完了所有檢查,確定可以出院了。
陸靳深伸手想扶,但被蘇落躲開了。
“我自己能走。”
陸靳深眸光沉了沉,最後還是選擇走在了她的身後。
兩人一路無言的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