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場根本不在一個Level。
陸靳深離開時如此生氣,唐雲又一臉絕望在那裡哭哭啼啼,這幫公子哥自然沒了繼續喝酒的興致。
打了輛車將唐雲送走,幾人也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不過在走廊卻撞到了一個他們最不想看見的人。
許家大小姐,許尋。
見到這位大姐頭,幾人臉色頓時一變。
這位大姐頭小時候或多或少都修理過他們,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據說前兩天還把汪少揍進了醫院,太嚇人了。
幾人低著頭,想夾著尾巴開溜。
“慢著!”
一道醉醺醺但霸氣十足的聲音在幾人身後幽幽響起,隨後一隻手攔在這群公子哥的面前。
“你們……”許尋上下打量著這幫人,“是跟著姓陸的狗男人和姓唐的賤女人來的吧?”
蘇落剛剛接了一個家裡的電話就匆匆離開了,她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
現在正在逮著人問一問。
於是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被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一遍。
聽罷,許尋的眉梢挑了起來。
“你說……陸家老太太住院了?但王雅春通知陸靳深的電話被唐雲掛了好幾次??”
“對,所以剛剛靳哥的臉色別提多嚇人了。”一位公子哥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心有餘悸。
許尋聽完冷笑了一聲:“她這麼幹,姓陸的沒揍她?”
幾個公子哥搖了搖頭。
“哪能啊,唐小姐是誰?就算靳哥再生氣,也不能動她一根手指頭嘛。”
“就是,而且就唐雲的身體狀況,風一吹就倒了,怎麼可能向她動手。”
“對,她又不是蘇落……”
說最後這句話的男人嘴巴還沒閉上,許尋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他的眼眶裡。
嗷的一聲慘叫,對方捂著眼痛的彎下了腰。
而許尋只是甩了甩手,對慘叫聲仿若未聞:“行了,事情我知道了,你們可以滾了。”
看著那幫公子哥抱頭鼠竄的離開,許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唐雲擅自結束通話了陸太太那麼重要的電話,也不知道陸太太和蘇落知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