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深臉色一沉,然後對櫃姐道:“給她挑選一款單身戒指,然後給我拿一個同款男戒。”
蘇落:“???”
這特麼……和婚戒有什麼區別嗎?!
然而胳膊擰不過大腿,最終蘇落還是戴上了一枚和陸靳深同款的戒指。
只不過陸靳深將那枚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而蘇落則戴在了食指上。
這麼個性的佩戴方法,櫃姐整個人都凌亂了。
回去的路上,蘇落的目光時不時落在陸靳深握著方向盤的左手上。
那枚嶄新的戒指環扣在男人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格外的好看。
這個男人的手,真的很適合戴戒指。
這個想法在蘇落和陸靳深結婚那天就有了。
可惜這三年裡,她一次也未曾見過。
長吁了一口氣,蘇落靠回副駕駛的椅背上。
沒想到離婚前夕,自己曾經的很多奢望都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被滿足了。
“這就是你們男人奇怪的佔有慾嗎?”蘇落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陸靳深扭頭看了她一眼。
蘇落癟了癟嘴,踢掉鞋子,在副駕駛上蜷縮成了一團。
“當我什麼都沒說。”
次日,兩人雖然帶著同款戒指去了公司,但卻沒有人把兩人的戒指聯絡在一起。
蘇落本來還有些提心吊膽,遇到人時會下意識的掩住戒指。
但漸漸的蘇落髮現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件事。
畢竟素圈戒指大多相像,再加上兩人一個戴在無名指,一個戴在食指,牛頭不對馬嘴,所以大家不會多想,也不敢多想。
蘇落鬆了口氣,但陸靳深卻有些不滿。
會議期間,陸靳深幾次露出帶著婚戒的手在眾人面前,似有若無的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