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用所剩不多的理智想著。
停車場中,車門開啟。
蘇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人就被粗暴的塞進了副駕駛。
“喂!痛啊……”
胳膊肘不知碰到了哪裡,蘇落齜牙咧嘴道。
但男人仿若未聞,陰沉著一張臉,坐上了駕駛座。
車門關閉,單向透光的車窗把車裡的空間隔絕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
“蘇落,你還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駕駛座上,陸靳深聲音冷到了極致。
蘇落揉了揉剛剛被撞疼的胳膊肘,嘟囔了句:“當然知道,我叫蘇落,蘇家長女。”
陸靳深眸光一沉:“你還露了一個身份!”
蘇落想了想,堅定道:“沒了,就這些。”
“那我來提醒你一句,你還是陸家兒媳,我的妻子!”
蘇落醉眼朦朧的看了陸靳深一眼:“哦,你說這個身份啊……”
拖著長腔,蘇落不緊不慢的補充了一句:“這個身份我不要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嘛。”
然而下一秒,蘇落的下巴就被陸靳深死死捏住,強迫著讓她看向自己。
“那是領了離婚證之後的事情,在此之前,你陸太太的身份誰也改不了!既然是陸太太,那就別做不該做的事情。”
陸靳深眸光低垂,淬著寒意的眸光掠過蘇落的唇瓣。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作死?”
蘇落轉眼看著陸靳深的眼睛,原本對著陪酒侍者時那風情萬種的眸子此刻依然淡漠至極。
“然後呢?陸先生是想罰我一個月不許見您,還是想罰我和您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
聲音輕描淡寫,蘇落用無關自身的話,說著過去的每一次心痛經歷。
她的臉倒映在陸靳深深不見底的眸子裡,一點點放大,直到全部填滿。
蘇落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嘴唇的觸感。
柔軟卻冷冽。
下一刻,唇角突然痛感傳來,緊接著,蘇落那雙微醺驚訝的眸子被一隻大手遮了起來。
世界一片黑暗,剩下的只有粗重的呼吸聲,還有讓人迷醉的酒意。
這個吻……
不,這甚至不能稱為“吻”,說是野獸的舔舐和撕咬更為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