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孽障!!!”
陸奶奶聽後,用力捶打著輪椅的扶手。然後身體支撐不住,劇烈咳嗽了起來。
李阿姨趕忙上前,輕撫著陸奶奶的後背。
“老太太,您也別太生氣了。當聯姻時就沒有徵求過靳深少爺的同意,他把怒火轉移到了夫人身上……也是難免的。”
聽著李阿姨的開導,陸奶奶長嘆了一口氣,喃喃道:
“哎!因果報應,因果報應啊!我就說,落落怎麼會突然性情大變,又怎會堅定的想要離婚。但是,你注意到了沒有,靳深他……他其實早已經陷進去了啊。等他明白過來後,又該如何挽回這麼多的罪過啊……”
李阿姨無言。
如果蘇落是她的女兒,她也會堅決要求自己的離婚,並且永不原諒。
“罷了,罷了……”
陸奶奶擺了擺手,眼眸中已然沒有神采。
“李姨,你再去調查一件事情,這件事如果我不弄清楚,死也無法瞑目!”
李阿姨趕緊上前,靠近陸奶奶,仔細聽著她的吩咐。
聽完後,李阿姨若有所思道:“那個唐雲,確實有些問題。我這就去查,一定為您找出答案。”
與此同時,蘇落已經坐著陸靳深的車抵達了公司。
不過這幾次,陸靳深沒有像第一次那麼過分。
蘇落在距離公司十分鐘的路程的街角下了車,走著進了公司。
不過巧合的是蘇落前腳剛踏入公司大廈的大堂,就發現大堂裡站著五六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其中一個年輕人她還挺眼熟的。
正是陸靳深的發小,汪家二少爺汪槐。
過去她曾死纏爛打讓陸靳深帶著自己參加過他們的一些私人聚會,在聚會上見過他幾次。
一個……毒舌、玩世不恭的傢伙。
那幾次的見面並不美好,陸靳深的那幫弟兄全都厭惡她,雖然沒有直言嘲諷,但做了很多讓她難堪的事情。
比如當著她的面給陸靳深點陪酒女,或者用激將法將她灌個爛醉,在陸靳深面前出醜。
而這些事基本都是這個叫汪槐的傢伙帶的頭。
看著汪槐那張吊兒郎當的側臉,蘇落的嘴角緊緊繃起。
不遠處,汪槐覺察到背後有人在注視他,於是警覺的回頭看去。
但在大廳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他沒有找到那個人。
不過餘光掠過之處,一道驚豔絕倫的側臉讓他眼前一亮。
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