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靳哥,稀客啊。”
電話裡,汪槐依舊是那副欠揍的語氣。
上次被陸靳深收拾一頓的事情顯然沒讓他漲多少記性。
“你現在在哪裡?”陸靳深沉聲問道。
“還能在哪裡,當然是在公司了。我老爹最近天天給我念叨你,說要向你學習,不到晚上九點不許離開公司。你現在是不是也在加班呢?切,你卷死我們算了。”
汪槐正擱這兒抱怨呢,陸靳深卻冷不丁道:“我現在在家,晚上打算去喝酒,來不來。”
電話裡,空氣凝固了兩秒。
然後便是一聲“臥槽”響起。
“太陽是打勞資被窩裡出來了?您,陸大總裁,竟然在七點的時候下班回家了??工作日的晚上還想去喝酒???”
沒有理會汪槐的陰陽怪氣,陸靳深沉著臉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你到底來不來?”
“來!那必須得來!!我爹可是讓我向你看齊呢。”
路上,陸靳深的臉色始終不見緩和。
直到抵達酒吧,都是那副冷若冰霜的神色,把包廂裡的幾個公子哥給嚇的夠嗆。
汪槐打量了一番陸靳深,有些摸不著頭腦。
“靳哥,您……這是來借酒消愁的?臥槽,哪個不要命的,敢讓您愁,說出他的名字,勞資這就替天行道去。”
沙發的陰影中,男人仰頭將杯子琥珀色的酒液一飲而盡。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閃爍著寒光,沒有焦點的看向前方。
片刻後,陸靳深啞聲開口了
他沒有回答汪槐的問題,轉而沒頭沒腦的來了句:“你們覺得蘇落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面對這個問題,包廂裡的一眾公子哥面面相覷。
蘇落,他們都認識。
之前好幾次聚會,她非常纏著陸靳深來參加,還不許陸靳深多喝酒,也不許他們點陪酒女郎。
最後鬧得很不愉快。
而且圈子裡關於蘇落的風言風語也很多。
說她是陸靳深的影子一點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