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夏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知道壞了,自己說錯話了。
蘇南星定定的看著她,腦海裡一時思緒萬千,難怪自己自初中以來就經常丟衣服丟褲子丟**,經常出現什麼被風颳跑了被小鳥叼走了之類的情況,由於是安以柔給家裡人洗衣服,印象中她的性格清冷,他一直沒去懷疑過她,沒想到啊沒想到,真實的情況居然是這樣!
沉默良久,帶著無限的蛋疼,蘇南星對安若夏問道:
“夏姐,你……你偷了我的衣服賣,良心不會痛嗎?”
“會的會的,真的會的,南星,我的良心痛死了!”
安若夏把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但略略停頓了一下後,她又說道:
“可是額外的零花錢買來的零食,真的很香啊……你們和媽媽都喜歡控制我的零花錢,每次放學回家路上,我都只能聞著那些小吃的味道流口水,實在是很痛苦的折磨啊……”
蘇南星:“……”
好吧,夏姐的人品一直很堅挺,但一涉及到吃,就特別的沒節操,安以柔和舒暢估計也是抓住了她這點,然後驅使她走向“犯罪”的道路的,從這點上講,她頂多算是個實行犯,不應該太被苛責,另外兩個教唆犯才是最可惡的。
想到這,蘇南星一邊從兜裡掏出棒棒糖遞給安若夏,一邊說道:
“夏姐,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以後你可不能再這麼做了,想吃什麼又沒有錢的話,就來找我,我買給你或者做給你吃。
嗯……另外,夏姐,你知道安安和暢暢姐為什麼要買我的衣服嗎?她們要來那東西有什麼用?”
“南星,你真是個大好人,太愛你了!”
安若夏一把搶過棒棒糖,剝去糖衣塞進嘴裡大吸特吸,含糊不清的說道:
“另外,她倆就告訴我說買來用,到底怎麼用我就不知道了……”
蘇南星:“……”
好吧,我忽然有點不想知道了。
眼看從安若夏這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了,蘇南星想了想,走到安以柔房門前,敲了敲,就推門走了進去。
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想和安以柔好好談一談,沒獲得系統之前,他對自己的帥氣,以及對女生的殺傷力預估不足,現在獲得了那麼多和魅力、採補有關的技能,他已經充分的認識到,自己的帥氣到底有多大威力了。
而且,他現在基本已經可以確定,系統的作用,並不是為他增加他沒有的特質,而是把他原本就有的特質凸顯出來,加強一下。
按照這種思路,安以柔、舒暢早在好幾年前,就已經在持續不斷的受到他的影響,他那高到不正常的魅力屬性,放大了她倆的女性本能,然後這種本能又與她倆的理智、社會常識發生衝突,在這種矛盾心態的驅使下,她倆才會做出那麼多匪夷所思、有些變態的事情。
在蘇南星看來,安以柔和舒暢都算是受害者,而那個加害者就是他自己,雖說是無意識的,但他就和罌粟花一樣,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罪惡,不能怨那倆人意志力不強,而這,也正是他所擔心的。
現在,她們二人才十幾歲年華,身為女性的一些本能和慾望,還沒徹底覺醒,都已經表現的這麼不堪、這麼變態了,等到她們年歲漸長,體內的慾望甦醒,豈不是要淪為慾望的奴隸,成為他的專屬性、性……
這是不對的!人都應該有自己的自由意志,我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下定了這個決心後,蘇南星定了定神,轉開安以柔的房門,一邊推門進去,口中一邊說道:
“安安,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講,你現在有時間沒……”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背朝著他的安以柔,此時正鴨子坐在床前,床上堆滿了衣服,明顯可以看出都是男裝!馬褲牛仔褲襯衣T衫背心等等一應俱全,被分門別類的疊好規整在一起,一個很大的行李箱開著口,裡面也放了一些,簡直稱得上琳琅滿目了。
更過分的是,安以柔沒想到會有人進來,動作比較大膽,此時她正手捧一件深藍色的男式平角內褲,用力的捂在自己臉上,一邊磨蹭,一邊深深吸氣,一邊發出痴漢般的嘿嘿笑容,非常的投入、忘我,連蘇南星推門走進來都不知道!
這……
蘇南星愣了愣神,一肚子話都憋死在了嗓子眼,輕手輕腳的把房門關好,他緩緩從房間裡退了出去,無語的抬頭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