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漏斗給舒暢灌了一會兒粥,看她有點喝不下了之後,安以柔便也不再管她,再次轉回頭去,繼續喂蘇南星喝粥。
依然是嘴對嘴的喂法,安以柔喂的非常細緻,簡直有點像鳥媽媽在餵養小雛鳥似的,只不過鳥媽媽一般不會發出她那種聲音。
舒暢就躺在一旁看,喝了點粥,她此時身體恢復了些許力氣,感覺胳膊腿兒都能動一動了,按說獲得了行動能力,她應該立刻去阻止安以柔才對,但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的場景,她一動都沒有動。
生氣啊舒暢,快點生氣啊!當著你的面做這種事,你應該生氣才對!
不斷給自己鼓勁,但都沒什麼效果,很快,舒暢就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
她根本不想阻止,她還想繼續看下去,她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內心深處,慢慢燃起一絲興奮,並且這興奮還在逐漸擴散,一點點的佔據她的整個腦海。
這、這樣……這看起來好像……有點舒服吶……
緊緊盯著安以柔和蘇南星的嘴唇貼合處,舒暢的眼神也開始逐漸迷離,微微喘息起來,她悲哀的發現,安以柔好像比她更瞭解她自己,對方根本就是故意的,對方不知從哪看出了,自己就是個婦目前犯的愛好者,身上有著隱藏的被牛頭人的需求!
更悲哀的是,自己還那麼的沒骨氣,安以柔這行為明明都算得上騎臉侮辱了,她還是生不起氣來,還是會興奮,甚至希望對方在她面前,侵犯蘇南星更多!
怎麼辦?怎麼辦?
內心掙扎了很久,久到安以柔都換了一輪氣了,舒暢終於下定了決心,聲音顫抖的開口了:
“柔柔姐,你……你能表演一下拉絲嗎?”
“咳、咳咳……!”
就算安以柔心理素質再好,也被這句話給驚著了,她臉上帶著無比的錯愕,抬頭看向舒暢,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天,才艱難的蹦出幾個字來:
“你……你這愛好……真的挺別緻的啊……”
“沒辦法,我也不想這樣的,這不全都是我的錯,很大一部分原因要歸結到我爸爸身上。”
說出這句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慾望後,舒暢好像整個人都有點昇華了,她露出一個莫名的微笑,說道:
“柔柔姐應該聽阿南說過,我的家庭的一些情況吧?比如說我爸爸是個渣男,給我找小媽1小媽2小媽3什麼的。”
“嗯,略有耳聞。”
安以柔輕輕點頭,目光中流露出一絲同情,旋即她又自嘲一笑道:
“我本來想著怎麼安慰你一下,但仔細想想,我爸爸也不比你爸爸強哪去,一個流連花叢,一個拋妻棄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咱倆根本就是同病相憐,安慰的話便也就說不出口了。”
安以柔嘴上說著不安慰,但實際上她這種說話方式,將自己和舒暢放在同一級,告訴她世界上和你一樣慘的多得是,我就是其中一個,將同情轉化為了共情,安慰的更加巧妙,也更加的有效了。
舒暢當然能聽出安以柔不惜自曝所表達的含義,心裡感慨了一下:多好的女孩啊,那麼善良細心,可惜是個變態。
隨後她輕輕搖頭,吐了吐舌頭,對安以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