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顏很驚詫,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遲到了九年的一次表白,還是隻是迎合場面的一句玩笑話?她遲疑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與此同時,旁邊的人們也起鬨的說道:“哇哇哇,徐老大,你這算是表白嗎?”
“對啊,表白耶,初戀耶”“墨顏你倒是說話啊!到底答不答應嘛!”同學們都安靜了,他們似乎都在等墨顏的回答,徐秋白看到墨顏有些遲疑後,心裡還是悶悶的痛了一下,早就知道答案,何必還要讓自己在疼一下呢?算了,別在為難她了,即使不可能,也不想看到她為難!
徐秋白剛想開口打破僵局,就看見墨顏拿過手裡的酒杯放在桌上,笑著對他說:“無論我給不給,酒你已經都喝了”墨顏將兩個杯子倒滿遞給他“來,我敬你一杯”!徐秋白接過酒杯,看著盡在咫尺的笑臉,答案此時變的不那麼重要了,或許有些事根本就不存在結果,也或許沒有結果的結果就是最好的結果,徐秋白釋然一笑,仰頭喝下了這杯烈酒。酒入愁腸,入骨相思,原來把話說出來也沒有那麼難!
臨近凌晨,聚會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本地的幾個同學,早就乖乖的回家報道去了,剩下的一些都還在依依惜別著。徐秋白扶著昏昏欲睡的墨顏坐在大廳裡,等著最後幾個的告別,然後拿單走人。本來這些事本不是徐秋白的,誰讓梓馨這個班長早就落跑了呢~
就在半個小時前,徐秋白和墨顏正被他們灌的正凶的時候,蕭星闌打來電話,也正是這個時候導致了墨顏徹底喝多了,而徐秋白剛好還能把她揹回去。
蕭星闌:秋白,怎麼樣,你還好吧!
徐秋白:還好,好個屁,都快被灌死了,你去哪了?
蕭星闌:我在車上,你那邊好吵,換個地方說
徐秋白:什麼?你說你在哪?
蕭星闌因為太吵就掛了電話,然後給徐秋白髮了一條簡訊
秋白,你還好吧,我到家了,梓馨突然身體不舒服,所以我們就先回來了,喬藍跟我們在一起,你也不用擔心,吶,吶,吶~別說兄弟不幫你,知道你這次是專門為了墨顏回來的,所以我就特意把喬藍給你帶走了,就是為了不打擾你們,你要懂得把握時機啊。啊,還有,知道你沒法跟墨顏解釋,我呢也就順便幫你解釋了一下,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以上事件,都不用太感謝我,如果你非要報答我呢,那麼你就幫忙等他們都走以後,把單子拿回來吧!我相信你是不會忘的,就是真忘了也沒關係,我會提醒你的。好了,不多說了,你繼續,今晚,祝你好運~~
計程車裡,墨顏靠在徐秋白的肩頭睡著,徐秋白也只是強打起精神來,到站付過錢後,徐秋白費力的把墨顏從車裡給弄了出來,然後老司機就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注視了他們很久,臨走前悠悠的說了一句:“年輕人,要懂得節制點”。
徐秋白半抱著墨顏,呆呆的望著車尾,心中的小人在咆哮著(節制點?節制點?大叔,不是你想的那樣啦)。在別人一路的注目下,徐秋白終於回到了房間,剛一會功夫,墨顏就吐了,看著被糟蹋的地板,徐秋白果斷的帶墨顏去了另一間。還好老闆給安排的是有兩個床的,要不然今晚徐秋白又要睡地板了。看著墨顏難受的扯著衣服,徐秋白很無奈,叫來服務員幫她洗了澡又換了睡袍,又大概的收拾了一下,徐秋白抬抬眼皮,苦笑了一聲感嘆道:終於可以睡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照進房間來,床上的人兒依舊安穩的睡著,徐秋白也安靜的睡著,窗外的嘈雜加上樓道里高頻出現的高跟鞋聲,似乎天已經亮了,徐秋白慵懶的翻了一個身繼續睡著,一點也沒有要醒的意思。
迷糊中徐秋白感覺門開了也沒多想,昨晚回來時就已經很晚了,晚上還要照顧墨顏,等一切搞定了都快凌晨四點了,如今的他當然不想起來,放任不管的門開了有一會後,只聽見“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徐秋白極不情願的睜開眼,努力的想撐起身子想看清來人,只感覺來人突然飄到眼前,二話沒說上來就是一巴掌,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句:“禽獸,流氓!”,說完就起身往床邊走去。
此時的徐秋白馬上就清醒了,看清來人是嵐雙後,莫名其妙的吼了一句:“什麼流氓?我怎麼流氓了?我流你哪了?我就流氓。。。”
話還沒說完徐秋白就看到,嵐雙用被子蓋住了只穿睡袍的墨顏,然後用一雙極其憤恨的眼神盯著自己,再看看自身,上衣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自己給扯掉了,褲子雖然還穿著,但是也皺到不行,趕緊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一邊整理還一邊說著:“呃,表妹,你別誤會,我沒幹什麼,真的,我什麼都沒幹”。
吵鬧中墨顏醒了,迷濛的睜開眼睛,看著他們一個站在門邊,在極力的解釋著什麼,一個站在床邊,憤怒的死盯著他看,墨顏不知所以得問了一句“你們,在幹嘛?”嵐雙看墨顏醒了抓著她的雙肩問道:“阿姐,你沒事吧!你感覺怎麼樣?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我,我,我不知道啊?”墨顏扶著額,懊惱的搖搖頭,
徐秋白看著墨顏搖頭,心裡都快後悔死了(內心的小人在憤怒的跳著腳,不是這樣啊,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幹),嵐雙根本就不聽他的解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徐秋白給趕出了門外,“出去,你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