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帶著孩子走,我希望你能夠答應這件事情,咱們兩個也沒有必要浪費口舌,聽到沒有?”
雲斂深感受到這樣子看到這個女人有點生氣的模樣,也什麼都不多說了,直接果斷的點頭說著。
“行吧,你都生氣了,那好吧,那你就走吧。”
“等你走了,然後我可以跟你去任何地方,反正你也不知道我在哪裡。到時候哪裡都是一樣的。”
關昕言聽到了這個聲音的時候,其實下意識的是無奈,可是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眼神都很沉默。
“雲斂深!我都說了,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了,聽清楚了嗎,如果你聽清楚了,我就請你馬上離開我身邊,可以嗎?”
關昕言就是格外無奈了,忍不住嚴肅的看過去,那目光都充滿了猶豫的感覺。
“你能不能別在這兒鬧了,你就好好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不要再想這麼多了,可以嗎,我不希望你這麼胡鬧下去了。”
關昕言受到這樣子的時候是很無奈的,甚至可以說是迷茫的。
雲斂深看到這個女人這麼生氣的樣子,什麼都沒有多說了,直接後退選擇離開這裡。
如果再多說什麼的話,這個女人更生氣了,到時候什麼事情都不好解決了。
關昕言感受到眼前的局面,一臉沉重地說出了一句話,“你走吧,然後咱們也別再聯絡了,我就直接領著孩子走了,我不管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我肯定是領孩子走了,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也當做你答應下來了。”
關昕言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直接轉身離開,已經堅定了要帶孩子走的決心,不管怎麼樣,自己一定要領著孩子走,孩子不管多喜歡這個,父親自己都要走。
想起了跟孩子分別六年痛苦,那日日夜夜全部都是這麼難熬的夜晚,怎麼能夠讓這個男人一兩句話就動搖了呢?
關昕言想到了這裡的時候,目光別提多麼無奈了,只是沉默地望著眼前說著。
“雲斂深!我希望你不要在這兒糾纏我了,咱們兩個好不容易已經放下一切了,什麼事情都已經煙消雲散了,如果你再過來的話,只不過是徒增一些痛苦罷了,我實在是不希望我們兩個有這麼多事情。”
關昕言不希望有這麼多羅亂的事情,什麼事情還是早早過去的好,要不然總歸是一個難熬的夜晚。
女人的眼神充滿了感慨,那目光沉默卻又無奈,而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旁邊的人認真的回答出一句話。
“你們小年輕的吵什麼架呀?”
“現在也有錢了,這麼多金銀財寶,而且還有那麼大公司,你們兩個就好好在一起唄。有什麼好吵架的,這麼吵架你們兩個早晚得分開。”
而這話說完的時候,兩個人都互相沉默著,一瞬間誰都說不出多餘的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