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陰晴不定的,她可沒勇氣再次氣走對方,還是自己乖乖的不惹為妙,只是事與願違,雲斂深已經自行下車,一把將關昕言甩進車子裡。
屋子裡陽臺上看到這一幕的關燦燦很擔心關昕言,想做小小男子漢維護媽媽的關燦燦被易肖文拉住。
“燦燦,你媽媽不會有事的,你要對媽媽有信心,她是可以跟外人做抗爭的勇敢媽媽哦!”易肖文勸慰到。
關燦燦無奈只能緊張的看著樓下不遠處的車子,只見關昕言被摔進了對方的副駕駛座位上。
她狼狽的爬起來,雲斂深已經回到了車子裡整個人將自己壓在了身下,用幾乎可怕的聲音說到,如果我就在她們眼皮底下睡了你,你又如何?
關昕言一點都不懷疑雲斂深敢不敢這個問題,就他現在這一身戾氣的樣子,他很可能做得出來。
“不要,不要這樣可以嗎?我兒子就在那邊的陽臺上,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不堪,請你給我留點尊嚴,可以嗎?”關昕言幾近卑微的哀求著。
這樣卑微的關昕言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明媚單純的關昕言了,雲斂深閉了閉眼一開始他就知道那個男人在陽臺上看著,他是有意想讓對方難堪的,可是現在…關昕言那麼卑微他根本就狠不下心對待。
“為什麼?為什麼你兒子不是我的?”雲斂深逼問到,明明那麼的像,可為什麼不是自己的?
關昕言扭頭看另外一邊的風景,不想再看這個男人,雲斂深卻是再次逼近關昕言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是我和我老公的兒子,當然與你無關,你快放了我吧!我要回去了。”關昕言開始掙扎起來。
殊不知從遠處看起來車子突然劇烈抖動起來,易肖文連忙捂住關燦燦的眼睛,臉上卻是一抹苦笑。
“爹地你幹嘛不讓我看啊,媽咪和那個叔叔在幹什麼?”小孩子單純無知的問話,問的易肖文很尷尬無法說出話來。
“別動!你知道嗎?你剛剛那麼用力掙扎車子晃動了,也許他人會以為我們在車子裡幹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雲斂深將關昕言緊緊壓在身下,身上的悸動告訴著自己,他知道這代表了什麼,關昕言對他的影響一直都很大。
“雲斂深,求求你放過我,不要讓我的老公和孩子看到這一切。”關昕言默默的流下了眼淚看著窗外。
雲斂深本欲一親芳澤的心思,在關昕言的淚水下立刻繳械投降放開禁錮女人的腰肢,從車子裡走出來甩上車門。
直到看到關昕言走出車子,易肖文才放開束縛關燦燦眼睛的手,又看到坐在車子裡毫髮無損的關昕言,剛剛…原來只是個誤會?
關昕言快速的離開了雲斂深的車子,到了前面的水果檔買了一個水果籃才進入老師家,雲斂深則是默默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買了回國的機票,以最快速度離開了美國,關昕言與易肖文則是陪著關燦燦一起在好朋友家拜年,一起交換新年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