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檸帥氣地將手中物品扔在地上。
本要是氣他,可顧奕南沒有一點廉恥之心,大大方方站在她前面。
還有意無意晃了晃,惹得晏檸臉色都變了。
他笑眯眯道:“檸兒,你想要做什麼呢?”
晏檸百口莫辯,惱火地從她坐著的行李箱中抓了一件衣服扔向他,氣話:“一邊滾去。”
那件衣服砸到他的身上,最後掉到了地面。
顧奕南抬腳將衣服往邊上一踢,衣服被踢到角落處。
晏檸還坐在行李箱裡,顧奕南將身體靠在衣櫃上,要笑不笑那樣看著她,那笑容涵蓋了幾十種意思。
有笑話她的,有挑釁的,更有夫妻間的心照不宣。
晏檸拿他沒半點辦法,自己從行李箱站起來,想要離開。
顧奕南見狀大步往前一跨,按著她的肩頭又使她坐回到行李箱,他俯腰抓著行李箱邊緣,將她連行李箱一併搬動往前拖。
晏檸如同小孩子那般坐在了一輛會動的玩具車上面,最後被他拉到了一面全身鏡前方。
晏檸本能的看著鏡子,鏡面清晰而光亮,將彼此看得清清楚楚,害她忙不迭地挪開視線。
她那個落荒的模樣,使得身後的顧奕南發出了爽朗的笑聲,他說:“行了,我都懂。”
晏檸一頭黑線,他懂什麼?
顧奕南笑,蹲了下來,捧著她的臉說:“我會滿足你心願,在衣帽間教你打桌球。”
晏檸抬手推了他一把,惱火道:“還沒跟你和好。”她強調,“我還在生氣,你離我遠點。”
顧奕南這臉皮絕了,他笑著說:“通一通,氣就消了。”
……
又耗了一個小時,垃圾桶裡又多了一隻。
晏檸腸子都悔青了,為什麼要招惹他呢?
沐浴更衣之後,晏檸坐在沙發椅上,氣鼓鼓地瞪著那個站在梳妝檯前面照著鏡子的男人。
他看著春風得意,正調整著領帶,明明動作很是賞心悅目,但晏檸還是萌生了一種將他暴打一頓的念頭。
整理好儀容後,拿起檯面上的手錶套進手腕裡。
戴著手錶,他回頭心情大好地看她問:“餓不餓?”顧奕南將下巴微微一抬,“要不要吃火腿腸?”
晏檸聽著一口血想吐出來,兩手默默握成拳頭。
兩人的視線互看著,顧奕南那臉上堆著笑,那神情更是跟她傳遞著另一種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