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庭院怎麼會有煙味飄來?
晏檸動了動鼻子輕嗅,停步,狐疑地往右邊看去。
喝得微醺的她,雙眼泛著迷離,但庭院裝有微弱的燈光,足以看清那邊的狀況。
就在不遠處的草坪上,擺著一桌三椅的休息藤椅。
煙味正是從那邊飄過來的。
晏檸定了定神,聚精地看著。
那張藤椅上坐著一個人。
燈光打在他的身上,俊臉的線條明顯。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即便坐了下來,可大長腿依舊明顯。
他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菸伸向暗處,那燒得猩紅的菸蒂與黑夜形成鮮明對比,一黑一紅,看著像一隻帶著犀利目光的眼睛。
渙散的目光往上一挪,定格在他那張俊臉上。
那張俊臉的主人正臉色陰沉的看著她,一副不暢快的模樣。
咦,這不是顧奕南嗎?
奇怪了,他不是去出差了嗎?早上才離開了別墅,如今這個點怎麼會在這裡。
晏檸晃了晃發懵的腦袋,想要再次看清楚。
可一晃頭部,雙腳就站不穩了,整個人頭重腳輕的找不到方向,得虧旁邊有一根立在地面的燈柱,晏檸趕緊伸手扶著燈柱,才免於摔倒在地面的尷尬。
晏檸一手扶著燈柱,一手用手掌捂住自己的臉,五根手指按著額頭輕輕的揉著,
醉意漸漸上頭,眼前的視線一晃一晃的,晏檸透過手指的間隙看向庭院,坐在藤椅上的那個顧奕南,好像存在也好像不存在。
不用猜了,肯定是白天對顧奕南的怨念太重,這下都出現幻覺了。
晏檸歇了一會兒,手離開燈杵,搖搖欲墜的繼續往前走。
在庭院坐著的男人,被夜風吹凌亂了。
他被無視了。
被無視了。
無視了。
視了。